后娘娘的孙儿,她有没有罪,皇后娘娘一句话的事情。
傅白彗跪了约莫半个时辰,李京从殿内走了出来,笑道:“小傅大人,快快请起,皇后娘娘说了,让你赶紧回去歇着,明儿一早还得上朝呢!”
“谢皇后娘娘开恩。”傅白彗对着殿中叩拜道。
时间越过越久,仔细算算,蔺觉已经失踪两月还要多了。皇上派出去的御林军,三几日便会传来消息,多办是没有收获。
有的时候,傅白彗也会想,蔺觉到底是在哪儿,是自己藏了起来,还是被别人藏了起来。
她把京中所有的人事串联了起来,她想寻找每一个人的破绽,只为了寻找蔺觉。
她不信他会死,就算如今有谁抬着一具尸身告诉她,这就是蔺觉,她也不会相信。
她想来想去,几个姓蔺的都可疑,赵武楠也可疑,卫家更可疑。
她准备一个接一个去试探。
先进宫的是翰王,傅白彗没做他想,先将他试探。
这一回,算是她主动靠近他。
翰王带了令仪公主进宫,令仪公主坐不住,要到花园里捉蝴蝶,皇后娘娘应允,她便跟了过去。
不多时,翰王来寻,傅白彗便趁机道:“臣还没有多谢翰王的点心,点心很可口,翰王费心了。”
如今正值秋日,满园的秋色关不住,可眼前这个与其他女人不太一样的知制诰,翰王在她的身上,看见了满园秋色加在一起都胜不了的春情。
这女人是个祸水,不仅仅是因为长相,关键还在于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能耐,能让皇后娘娘另眼看待。
再加之,他在她的身上尝到了挫败感,这样的女人,总是会令男人心之向往。
好在,翰王还记得自己的矜贵,他点了下头,道:“不谢,举手之劳而已。”
不远处的令仪正在扑蝶,他没有走过去,而是和她肩并肩而立。
“知制诰!”
“翰王有话请讲。”
“……节哀。”
傅白彗按捺住了冲动,攥紧了手心。
停了片刻,翰王又道:“若知制诰愿意,做本王的侧妃如何?”
“呵!”傅白彗嗤笑。没有试探出蔺觉得下落,却是替皇后娘娘试探出了这一个个的狼子野心。
等到翰王和令仪公主出了宫,傅白彗便和皇后娘娘道:“臣一个还不算新寡的人,最近的风头正盛,许多人都求娶臣,也不知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后娘娘的面上没有一点儿的惊讶表情,她笑道:“那你告诉本宫,醉翁之意不在酒,还能在哪里?”
傅白彗撇了下嘴,挺无奈地道:“臣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臣也不是什么绝色,唉,那多半是因为皇后娘娘对臣实在是太好!”
皇后娘娘笑出了声音,和藕荷道:“瞧瞧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在本宫的面前卖乖!”
卖乖自有卖乖的好!皇后娘娘看了她片刻,大发了善心道:“罢了罢了,想出宫去寻夫便去寻吧!”还叹了一声,“人生年少莫等闲!”
傅白彗有片刻的时间回不了神,猛一醒悟,这一次是真心磕头谢恩。
第二日一早,两人两骑,驶出了城门。
两个都是公子哥儿的装扮,可要是仔细看,这两个公子哥儿,长得太秀气。
再仔细看,这两人连裹胸都没勒,竟是实打实的女人。
进京这么久,傅白彗还是第一次踏上归程。
她得先去找季路言,然后再和季路言一道寻人。
这天底下最难的事情,恐怕就是找人了。
前头的困难傅白彗是预测到了,却没有想到,找季路言也很难。
京城至晤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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