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孙,而是惊讶应了她的梦。
梦里的那人,已好久不曾和她念叨过“她”的太孙。
而今,蔺觉真的成了太孙,她也说不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新晋的太子和太子妃进宫谢恩,下了朝,傅白彗便在鸣台前守候。
大老远就看见了太子仪仗,傅白彗退到了一旁,待又近了一些,跪下道:“给太子、太子妃、太孙、二公子请安。”
蔺觉大老远就看见鸣台上立着的清秀身影,从那会儿起脸上绽开的笑,就没合拢过。
蔺和觉得他傻,快走了一步,踏在了他的前面。
新晋太子妃礼氏回头瞪了他一眼。
蔺和不快,虽说又故意行慢了一步,落到了蔺觉的后面,却故意脚跟脚,踩掉了他的鞋。
蔺和笑:“对不起啊兄长,没看见。”
蔺觉道了声“无妨”,让到了一边。
仪仗并没有因为太孙而慢了下来,新晋的太子有心想要等一下儿子,礼氏意有所指:“太子也不看看,那厢跪着的有谁,他心里铁定想着要过去说几句话的。”
蔺和附和:“父王也真是,难不成没了了兄长,你就不敢去万福殿了!”
太子被这一前一后夹击,也就没再坚持。
太子仪仗从傅白彗的跟前走过,太子好像是想让她起来的,却被太子妃挡了。
一家子里就没有不糊涂的人,蔺觉到成了异类。
傅白彗跪在地上想,不是她想的多,没准儿,蔺觉当真是个异类。
正胡思乱想着呢,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傅白彗下意识抬头,瞧他身边已经没了旁的人,嘲一句:“这得用多大的力气,能把你脚上的靴子踩掉。”
蔺觉浅笑,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知制诰免礼。”
傅白彗比他还会装模作样,“谢太孙。”
太孙,这称呼,当真是许久没有听过了。
蔺觉的眼神忽闪了一下,低了声问他:“想我了?”
“想你做什么?”
“亲你。”
和没个正形的人能说什么!
傅白彗白了他一眼,也低了声,问的可是正儿八经的事情,“你回来这许久,可去翰王府探过?”
她可是操心,太孙都应验了,那翰王登基的事情,她得尽快找个时机,与他说一说了。
皇宫毕竟不是说话的地儿,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就没有闲过,四下打量,生怕听壁角的无孔不入。
蔺觉瞧她谨慎的样子,啼笑皆非,伸了手,捧了一把她的脸,使她看着他。
傅白彗的眼神儿也就是才扭转到他的身上,他便低了头,噙了她的嘴,一啄,又松开了。
万福殿外。
李京正高声通报:“太子、太子妃觐见。”
皇后娘娘接了藕荷递来的清茶,问一声:“那丫头呢?”
“回皇后娘娘,听人报,一早就去了鸣台守候。”
皇后娘娘笑,“胆大包天。”
藕荷也笑:“还不是皇后娘娘……给的胆。”
说笑的功夫,太子一家,除了蔺觉,人到齐了。
儿子领着儿媳,带着孙子,来给她请安,按理说,她该高兴的。
可看着这一个两个三个,皇后娘娘只觉头很疼,心情还有些许的烦躁。
她道:“太子啊,你也岁数不笑了,可长点儿心吧!”
太子吓得半死,跪在地上还忍不住抖,“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她又道:“太子妃,好生照顾太子的身体,你也就这么点用处了。”
礼氏恨的牙痒痒,却依旧得半含着笑回:“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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