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什么的,是严禁柳湘莲说的。
就怕他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说多了,说顺嘴了,然后再冒犯了贵人。
“这件婚事能成吗?”想到林砅,探春觉得这事有些悬。
庆丰帝那人算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好君主了,赐婚什么的都会征求两家的意思,像是嫁闺女这般自己家的事情,那就会更慎重了。
柳湘莲也不嫌热的挤到了探春那边,将人拢到怀里,一边闻着探春发上的香味,一边在那里动手动脚的。
“听说是嫡公主有一回私自出宫,自己看对眼的。今年嫡公主的年纪也到了,又不会有什么和亲的事情,所以便想着给嫡公主操办婚事。然后嫡公主那里便将林砅给供了出来。
皇上知道这个林砅是谁后,便将常拓叫进宫里去询问。只是历朝历代的驸马都不能入朝为官,常拓算准林家是不会同意的。于是这事有的闹了呢,听说嫡公主最得圣宠,长的很像,呃,常拓的亲妈。”
“噗嗤”一声,探春就将口中的葡萄喷了出来。
小舅子的媳妇,自家的亲表妹竟然长的像他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探春越想越觉得好笑,一于便在柳湘莲的怀里笑的东倒西歪的。
那浑身上下一颠一颠的,直接让柳湘莲想要就地证法了她。
看了一眼天色,柳湘莲虽然没有就地证法了探春,却也是起身将探春抱到了怀里,然后向床榻上扑去。
今天不大战个三百回合,都对不起下了这一天的雨。
外面小雨不断,屋里也是大汗淋漓,两人一直闹到过了三更天,这才唤了下人弄了洗澡水。
夫妻俩个玩着肉搏的时候,林如海正和独子在林书房里说话。
林如海是下晌的时候被庆丰帝叫到宫里说话的,话中的内容便是柳湘莲说的那些。
林如海一听就头疼了。
这嫡公主要是没有兄弟,实在不行就娶回来。可是有了兄弟,这哪里是娶公主,这分别就是娶个危机放在家里。
而且他的儿子文韬武略,样样都是他多年细心教导栽培的。将来出仕,必会进翰林,然后进内阁,相信总不会像他老子一样蹉跎了人生。
可这娶了公主,成了驸马,他儿子可就止步三品了。
这还是好说的,不好说的便是给个闲散的爵位,然后一辈子就这么混过去了。
所以有些志气和想法的人家都是不会让子孙尚公主的。
但是这话也不能回绝的太直白,若是太直白,得罪了皇帝,那就是连个朝中闲散都做不了了。
林如海也曾是一方大吏,官场上的场面话,与皇帝应对的套词,那是张嘴就来的。
先是将皇家皇女捧得老高,然后再将儿子贬的极低,总之一句话,他儿子只配科举出仕,他们林家实在没有资格尚公主。
皇上您还是另谋他人吧。
这种隐晦的拒绝,庆丰帝还是听得懂的。
尤其是林如海话中对林砅的期许,庆丰帝也秒懂了。
只是他那个闺女,他也心疼。
虽说这种事情,他应该狠狠的责罚一下这个调皮捣蛋,规矩松懈的闺女,可是......谁的崽子谁心疼。
他闺女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样子他看了着实心疼。
可是为了怕他想多,皇后一脉竟然谁也不曾提起。
若不是他正经有些人手散在后宫,他还不知道小闺女这害了心思病的事情呢。
唉,所以说了,这姑娘家家的就不能这般放纵。
私自出了趟宫竟然还将自己弄成了这般样子。
“若是朕只下降公主,而不给你儿子任何驸马的爵位与荣耀,只让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