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沉默下来,一提到冯宏他就心情沉重,过了良久,才闷声应了:“我那时候觉得不能再连累你了……你总是帮我,已经被他找茬过好几次了,那会儿你都快结婚了,唉……结果最后还是连累到你。”
韩煦抿了抿嘴唇,不高兴地说:“我都说了,你的事对我来说永远不是连累!”
可就算韩煦这样说了好多遍,兰小宝还是对自己毫无自信。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我、我哪里都不好……你也说了,我胆小、懦弱、优柔寡断……”兰小宝小声地说。
韩煦把人抱过来,兰小宝微微低下头,他在兰小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些毛病你就是放着不改也没关系,我都喜欢。就有一个毛病你真的得给我改改了。”
兰小宝圆圆的眼睛在夜色中望着他,乖巧地说:“什么毛病?我一定努力改……”
韩煦又在他鼻尖亲了亲:“就是不给我亲近这个毛病,真的得改改了。”
兰小宝脸简直是轰的红炸了,他刚才说自己要努力改呢,但这、这没法改啊……他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该从何改起。
像只以为自己丢了尾巴,急得团团转的小狗。好生可爱。
韩煦抚摸着他的背:“没关系,没关系,我不逼你,慢慢来就好。我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的,并不急于一时。”
韩煦越是迁就宠溺他,兰小宝就越是愧疚难当。
他把额头抵靠在韩煦的肩膀上,埋着头,憋了好半晌,才羞耻地说:“我……我不是经验少,我是没有经验。我不想那么随便地找个女人,觉得这个该给我的老婆,可是冯璐根本不给我碰……”
韩煦抱着他,继续抚摸兰小宝的脖颈和脊背,静静地听着,冯璐那么骄傲,不给兰小宝碰似乎也不奇怪,不过他也没有碰过冯璐就是了。当年他都不太明白,他和冯璐既没有爱得死去活来,也没有任何山盟海誓,后来还拒绝过她几次,冯璐却还是认定了他。有时,他觉得冯璐也并不是认定了他,只是意难平而已。
“我、我是个很保守的人。”兰小宝觉得自己的脸烫的不得了,“不管别的男人怎么样,我就是那么保守,保守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我也知道这样很挫,可我就是那么保守,对不起……”
听着兰小宝这样战战兢兢地说出这么可爱的话,韩煦心都化了。其实兰小宝怎样都好,怎样他都会喜欢的。
忍忍,就忍忍吧。
就像兰小宝说的,他也觉得这种事是不能随便的。
他想给彼此都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真是个呆子。”韩煦叹气的说,他在兰小宝的鬓边蹭了蹭脸颊,“偏偏我就是喜欢这么个呆子。”
“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小宝。”
兰小宝被他宠得更不好意思了,他嘟囔着说:“我说我想当攻,你不是都不听我的吗?”
韩煦笑了:“我的心肝宝贝儿,我还怕你累着呢,这种累活还是我来吧,你就乖乖的,让我服侍你就好了。”
36
结果,他们就真的旅游了三天,什么都没做,夜里也就盖着一张棉被纯聊天,顶多亲两下。
等回家,再检查下作业,准备准备就可以返校了。
没想到一回家,兰小宝就发现亲戚来了,是他远方的堂哥堂嫂,带着他们的儿子兰鸿渐。
兰鸿渐是兰小宝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了,所以他当年才敢去托付这小子。
兰小宝刚进门就看到沙发那个满头黄毛的少年了,一脸叛逆不羁,小麦色头发,戴着红宝石的耳钉,穿个背心和牛仔裤,胳膊上还有半臂刺青,像只生机勃勃野性难驯的小花豹。
明明还比兰小宝小一岁,但站起来已经比兰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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