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起了拳头粗细的树枝,这回没那么容易了,感觉像在掰被加固过的蛋卷,稍微花了点力气。
滕冬拿起海碗粗细的树枝时,阿清正巧前来找他,这几天阿清老是往木屋这里跑,跑过来就和滕冬扯东扯西地聊天,虽然早晨滕冬不在,下午时滕冬都在做题,但这依然不影响阿清的热情,甚至滕冬越忙他跑得越勤快。
毕竟滕冬忙了,他就能有理由和顾契说话了。
可惜顾契不理他,一撩长袍坐木屋屋顶上晒太阳去了。
阿清第一回来是这种无人理睬的待遇,他□□地还来第二回、第三回……一直到今天。
“滕冬。”阿清开口就叫滕冬的名字,好像这些天他已经和滕冬成了老友一般,他挥了挥手,“你们今天晚……”
“啪”。
正在参加考试的滕主播把手里碗口粗的树枝干脆利落地折成了两段,他一手拿着一段,回过头,微笑地看着阿清:“今天晚上怎么了?”
阿清一个哆嗦:“不……什么都没有……我……我突然想起来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