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人家了么?为何要躲呢……”
也不等宋缺回答,她便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就着骑御的姿态,压着那澎湃扬昂之刀锋,轻摆柳腰。却是吃吃笑道,“君分明也有那意思,做什么又要遮遮掩掩?”
“敦伦情恋乃人伦常事,宋郎只需与我及时享乐才好,何必端着你那氏族架子,羞答答学做人前君子?”
说罢,俯身覆上,黑发如瀑倾扫,檀口香唇寻着宋缺的薄唇又吸又吮,婀娜娇躯蛇一样蹭着男人直愣愣一条光溜的身子,四面撩火。时而戏蝶恋花,掬相思红豆,灵蛇吞吐。时而夹峰迎送,浪裹白条,偏有一线灵智尚存,不与其入。
宋缺双眸紧闭,十指紧扣进肉里,若非念及被束缚强压之耻,早就弃了那些什么氏族修行,甘心与沉沦丧失在这妖女手中。
一声声娇叹微微,一道道软磨轻抚,珠帘幽闪,气雾盘旋,恰似那娇花吐露神女来朝的梦中春景,叫人辨不清是真是幻。只有一朝情动连绵,一腔火热念想勾着人性本能,酝酿发酵,而后如山洪暴发一般,在破碎重组的刀意中猝然离体,倾泻而出。
新凝聚的刀意来的奇快,于宋缺而言,却比过去话费数年打磨更加艰难。一双利眼陡然睁开,在黑夜中褶褶闪光。刀芒无声无息地破体而出,猛地一推,将束身白练绞做破布碎片。
祝玉妍虽为突破时的心魔所惑,但本能尚在,察觉到刀芒危险的同时飞身而起,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虽说如此,竟也因祸得福,在疼痛威胁下恢复了一丝丝清明。
眼中是碎漫的白练,鼻尖是浓重的麝香暧昧气息,恍惚中被面色冰冷的宋缺重重压倒在床榻上,全然不顾快要被扯下的床帘纱幔。
体内翻涌的,分不清是真气还是**,祝玉妍瞪着一双无辜的凤眸,一面压抑着沸腾的真气,一面在宋缺几近撕咬的狂野亲吻下,怒气上涌。
手臂用力推搡身上的男子,祝玉妍眼中寒意湛然,语声虽哑,却也冷似秋风,飒飒冻人骨。“宋缺!你发什么疯!”
宋缺动作一顿,铁臂死死压住祝玉妍的手,不让她动弹,冷笑道,“玉妍何必故作无辜,卿方才绑我之时,不是大胆得很?”
遂以两指伸到腰下,在那花涧中轻轻一搅。祝玉妍身子发颤,赤贝咬着下唇,却难以忽视那等湿滑的渴望。又有唇舌间一股膻猩的味道,丝丝绵绵,喉咙口仿佛被什么入侵过的梗塞。幸而元阴尚存,玉体未破,否则真要陷入绝望。
看到她面色转变,宋缺哑声问,“玉妍可是回忆起来了?”
祝玉妍不免羞窘,脸色刹红刹白。忽地神色一转,眉心紧锁,乍喜乍忧。用力将宋缺推开,仅以那衣不蔽体的姿态做出五心朝天的动作,匆匆解释一句“是心魔劫,我要突破了”,便入了定,自去做天魔十八层的屏障突破。
也不知是故意是无意,整个过程她都没敢与宋缺双眼对上。
独留宋缺盯着祝玉妍几乎气的呕血,一腔火热被她迎头浇灭,不上不下的,着实难过。
强忍着怒气从床榻上下来,转手就打在屏风上,刀气迸发,直将那木屏风切成碎木渣才堪堪去了二分火气。等到扭头一瞧纱幔中端坐的丽人,雪肤滢玉,色若春晓,杏色肚兜胸口半散,下垂遮住腿心。如斯艳丽,直叫减下的八分火焰又燃到了十二分,遂别开眼,不敢在看。
宋缺知晓祝玉妍突破在即,虽然自己又气又恨,也不愿坏了她的武道。便披了件外裳,就地静坐,目光一刻不敢离去,唯恐她出了什么意外。
这祝玉妍面色乍青乍红,时而眉间紧蹙,似怒似怨,时而唇边含笑,满面的娇羞与喜悦,时而又冷若冰霜,眉宇阴森,仿佛藏着对整个天下的不满。
大约是过了半个时辰,祝玉妍双眸紧闭,却是喷出一口血来,语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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