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一怔,这才一脸诧异地发现自己此刻居然姿势暧昧地坐在少年床边,而少年,就那样被自己压在身下。
“……做,什,么,呢?”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苍白的薄唇,银色的月光下,少年笑得仿佛一朵危险的黑色罂粟。
咚——心脏仿佛被谁重重敲了一下,扑通扑通跳得乱作一团,白触电一般慌乱地跳离床边,目光骇然地连连后退几步,如临大敌仿佛床上的是什么危险的洪水猛兽。
“……你这个狡猾的丧尸!”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白绷着脸愤愤地骂了一句,然后就慌慌张张地跳出窗子逃了出去。
白逃走后,屋子里恢复寂静,肖荻抬眼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轻轻叹了口气,“傻逼肥猫……”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肖荻微笑,哎呀,真是……意外的纯情呢……
第二天一早,直到肖荻已经起床收拾完毕,白才抱着刀突然出现,似乎还对昨晚的事情心有余悸,他绷着脸远远站在门边,“我送你去学校。”
透过面前的镜子,肖荻与白默默对视着,两人似乎都在默默揣度对方的心思,谁都不肯示弱。
就那样一动不动地默默地对峙良久,肖荻突然勾起嘴角回头冲他一笑,“……哎呀!你回来啦!”
“小白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把巴扎黑放出来溜溜~~
巴扎黑:所以本座就正经出场了半分钟?(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