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话。”意识到说了什么,他又赶快补救,“我不住在佐治亚,但我隔断时间就要过来做生意。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顺路过来看你。”
小斯佳丽看起来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眉毛一竖想要发火,但最后却成了可怜巴巴的注视,眼底弥漫起水气——正是瑞特最受不了的样子。她抓着他的手撒娇道:“真的不行吗,瑞特哥哥?可是我好喜欢瑞特哥哥陪我玩儿。”
瑞特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发,心底一片柔软:“听话,我尽量找机会来看你。只怕时间隔得长了你会忘掉我。”
“那怎么可能!”小姑娘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在为他的不信任而生气。
瑞特乐了:“那就好。”心里虽然感动,却也没真的相信。他又叮嘱道:“还有,如果你希望我再来看你,就不许和家里人说和我见面的事。”
“为什么?”小斯佳丽看上去更委屈了,“我还打算让妈妈招待你呢。”
瑞特柔声劝慰道:“我不是这一带的人,你父母不清楚我的底细,最多道听途说两句,不会放心你一个小丫头和我大男人玩耍。再说,过了你父母的门路,我还怎么敢带着你在外面野,外面疯?我下次若有机会过来,就还来这颗树下,到时候可以带你跑一会儿马。”
小斯佳丽被他说服了。
“那好吧。”她很不乐意,却也很郑重地说道,“拉钩钩。”
瑞特哄她:“拉钩钩。”于是真的拉在一起。
疯了。瑞特心想,自己是真的疯了,居然就陪着小丫头胡闹起来了——而且他还心甘情愿打算当真。这个年岁的小丫头,还真能记住他几天?他这一趟去梅肯,再回来时最短也是一半个月后,到时候只怕——然而叹一口气,他总是愿意跑一趟再看看她的。她记得是侥幸,不记得也没什么。毕竟说到底,真舍不得的那个人是他。
因此可以想见,在一个半月后从梅肯归来,路过塔拉庄园时,见到撅着嘴巴坐在树下、一见到他就扑上来的小斯佳丽时,瑞特内心有多么惊喜。
“瑞特哥哥”和小斯佳丽之间秘密的友谊就这样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展开了——周游各地的男人差不多每隔几个月都会来向他娇纵任性的小姑娘报告,而小姑娘也既不满又喜滋滋地等着他的到访。她喜欢和瑞特哥哥聊天,也喜欢他陪她玩儿。一直以来都心里藏不住话的斯佳丽,居然真的把这段关系瞒了下去。她妥善地保管好“瑞特哥哥”送给她的小礼物,然后每每在约定了的时间溜出门去,和他见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长大的斯佳丽已经有了少女的窈窕曲线。她从母亲那里听来了各式各样的淑女守则,包括不能轻易允许男人叫她的教名,不能收男人的礼物,未婚夫也不行。她嗯嗯啊啊地记下来,虽然不真心信服也全部遵守——只有“瑞特哥哥”,这个过早地闯入了她的生活,却又迟迟没有离开的男人,成了唯一的例外。十四岁的少女斯佳丽,终于有了自己的心事。
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斯佳丽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她早上起来就拒绝了苏艾伦和卡琳去塔尔顿家玩的提议,换好衣服,一个人坐在塔拉的台阶上,托着腮帮子想心事。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瑞特上一次还取笑她不害臊,但是她并不是他以为的不知事。斯佳丽气鼓鼓地想,下一次一定要让这家伙弄明白,她已经不是他记忆里头那个小丫头片子了,现在的她明明是佐治亚最漂亮的女孩子!她的绿裙子散开在台阶上,一如悠悠的少女情思。斯佳丽咬着嘴唇,忽然听见一声清亮的马嘶,她仿佛有所预料一般抬起头来,只见林荫道上有个男人正骑着马过来。阳光下他的身影英俊异常,斯佳丽绝对不会错认那个身影——她站了起来。
他跳下马,把缰绳扔回马鞍上,站在那里朝她张望着,微微地笑。那双黑亮的眼睛在阳光下有着迷人的温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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