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怜的孩子,没有母亲庇护,一定过得很苦吧。
说着已经开席了,晏嫱见着了年少的好友,心中欣喜着,眼眶有些红了,频频回首看他,昔日他还未嫁给妹妹之时,他们就已是亲如兄弟的”手帕交”了,其中情谊,自是不同。
楚言清看着熟悉的笑容,鼻尖一酸,阿嫱…
晏祁看着频频互动的二人,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型,她实在是不喜吃饭时有人看着,眉头深皱:”来人,给他加把椅子。”
一言既出,引得一桌子人的惊诧目光。
晏祁低叹一声,这才感觉到手腕伤处有些疼痛,大概是原本额的伤口又裂开了,本不想让他担心,到底还是被发现了,将手稍稍收回,包扎的白布已经满是血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眼见着这男人眼圈又红了,晏祁十分无奈:”重新包扎下就行了。”
又是一顿安慰,好容易稳定了他的情绪,楚言清小心翼翼的给她重新包扎着伤口,晏祁静静的看着包扎的格外认真的他,弯了弯嘴角。
”世女殿下,到了用膳的时辰了,皇夫让奴才来唤您,不知您是否收拾妥当了?”
门外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气氛,晏祁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起了身,由着楚言清唤了小厮拿了套备用的衣裳,帮她换下这身沾满血迹的衣袍,依旧是一袭红衣,张狂肆意。
一切都收拾完毕,两人便跟着那小厮左拐右拐到了”朝阳殿”楚言清低声提醒自己妻主,这是皇夫的寝宫,其实楚言清,也是个细心的人呐。
还未跨进殿门,晏祁便听后头一男声咋咋呼呼的喊开了:”让开,让开。”
楚言清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一道白影”咻”地一声从他脚边窜过:”啊!”楚言清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晏祁身边躲。
晏祁反应极快,转了转身子挡在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楚言清前面,蹙紧了眉头,这下倒也看清了从他脚边窜过的”东西”,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