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的妆台上,那便代表着那瓷器是她的心头好,你将她的心头好摔坏了,也不怪皇祖母会生气。”
顾时欢忍不住顶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我何时说过你是故意的?”沈云琛又被勾起了气,沉声道,“我只是希望这次能让你改掉毛躁,日后做事细致谨慎一些。摔碎瓶子事小,但是你伤了皇祖母的心,因此我才恼你。也亏得皇祖母一向慈爱,便是这样也只是罚抄经书。你往后再去雍华宫,可千万别再毛手毛脚了。”
顾时欢嘴硬道:“我替你抄便是。”
沈云琛被气乐了:“与抄经书并无关系,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顾时欢心里早已委屈得冒泡,怕一说话便哭出来,于是干脆撇嘴不语。
这在沈云琛眼里,就成了犯了错误还不肯悔改,一时又想到顾时初刚刚的表现,心里不由得将顾时初抬高了,便加重了声音说道:“你便不能向你大姐学学?她嫁入皇家早,肯定了解那东西是皇祖母的心上宝,方才还主动想替你担责,既大方知礼,又心地善良。而你呢?我连训都未曾训你,只是让你注意一些举止,免得以后再犯错,你却连这都听不进去,还故意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