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她怀着小心翼翼的心思,只要能与观非多相处片刻就好,这一切……却因为顾时欢而全部烟消云散了!
顾时彩猛地抬起头,怨毒地盯着她。
顾时欢是既与她撕破脸皮,也就不在意她愤恨的目光,嘴角反而勾着嘲讽的冷笑:“最后给你一句忠告,如果一心想要攀上高枝,就不要对你眼里的低枝产生心思,如果一心遵从内心,那还不如一开始便勇敢一些。你这样左右摇摆,我最看不起了。”
她言罢,便驱着烈火返身走去。才转过身来,烈火便突然长啸一声,随后便躁动地跑了起来!
顾时欢连忙勒紧缰绳,正欲喊烈火停下,突然眼前一道身影飘过,背后已经稳稳地坐上了一个人。
闻着他身上干燥清冷的味道,顾时欢顿时安心下来。
混乱之际,沈云琛的唇从她耳尖掠过,并没有说话,顾时欢却明白这是安抚。
他接过她手中的缰绳,想要让烈火停下。烈火却发了疯似的,怎么也不受控制。
它浑身躁动,胡乱地奔跑起来!
顾时欢紧紧地将脸埋在沈云琛怀里,双手握住他两侧的衣服。虽然被颠得昏乎乎的,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沈云琛总有办法解决的。
忽然间,却听见顾时彩惨叫了一声!
顾时欢一怔,连忙伸出脖子要去看,沈云琛将她摁了回来,这时候烈火终于被制住了。
顾时彩凄厉地喊呜呜呀呀,好似发不出声音。
这凄厉的声音传入顾时欢的耳朵里,她浑身抖了抖,又想去看,仍旧被沈云琛摁了回来,在她耳边道:“别看——她用羽箭刺了烈火,让烈火发了狂,烈火一蹄子蹬在她脸上了。”
他说完,便将顾时欢抱下马,仍旧将她拘在怀里,让人将烈火牵去疗伤,这才叫人也赶紧将顾时彩送回顾府疗伤。顾时彩捂着鲜血直冒的嘴巴,呜呜啊啊地拼命想说什么,却叫围场的仆从强硬地拖住,往外面带去。
张钧和沈宁安也听得这边的动静,往这边过来。
张钧眼明手快,待看明白什么事后,立时也捂住了沈宁安的眼睛,急得沈宁安去掰他的手:“干什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呀?我要看!”
此时顾时彩已叫人抬走,沈云琛和张钧双双松了手。
顾时欢脸上犹带着惊慌,眼里也不禁带上几分担忧:“顾时彩……她没事儿吧?”
“性命无妨,其他的,我也说不准。”沈云琛将她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里焐热:“罪有应得罢了。”
他的眸子沉暗下来,如果他没有碰巧出来……
顾时欢这才想起可怜的烈火,忙问:“烈火没事儿吧?”
沈云琛嗤了一声:“烈火的臀.部被她刺入的羽箭所伤,她力气不大,也无张弓之助力,刺得并不深,只能引得烈火暂时发狂,于它性命无碍。”
顾时欢犹未安心:“也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了……而且她是在我们的围场,被烈火所伤,我怕……”
她还未说完,沈云琛已截断她的话:“别担心。今日围场这么多人亲眼所见,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他见顾时欢还是闷闷不乐,便叫人另外牵来一匹黑马,待她还低头沉思的时候,猛然将她抱了起来,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极其利索,顾时欢只惊得闭眼尖叫一声,再睁眼,已经背靠沈云琛硬邦邦的胸膛,坐在黑马之上。
沈宁安一脸懵懂好奇,连忙拦着他们不让走:“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呀?!”她只听到顾时欢说了“顾时彩”,那方才之人肯定就是那个小偷顾二小姐了……她刚刚怎么了?沈宁安都快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之魂了!
沈云琛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却对张钧道:“钧兄,方才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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