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脸皮着实厚的很,前不久还在喊穷,这会儿却面不改色的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三万两,“十少费心了,这些就当是茶水费,您笑纳。”
赵秉安就笑笑,一点接的意思都没有。
老爷子肉疼的不行,这小狐狸,也太黑了。右手颤悠悠的从腰襟里又掏出两万两,“老朽老了,记性不好,应该是五万两来着,您点点。”
“这倒是不用,区区五万两,也不值当您和我扯皮,只不过,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这入了兵马司自然也得拜对码头,要是上头没人罩着,那得熬到那年那月去,难不成您还想一辈子都做个偏将?”
老爷子心弦一动,赵家十少爷这是愿意介绍人脉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周家京郊外庄有三个颇为肥沃的园子,不大不小,很不招人眼,就当是给十少的谢礼,明儿,老朽就打发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子给您送去。”
赵秉安扇炳一摇,他就知道周家家底厚实的很。
“您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外出很晚才回来,发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