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双安公子,第一印象就是温润内敛,才华横溢,而此刻展现在诸多女眷眼前的却是一个情意缠绵,温柔体贴的郎君呐。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尔不往,吾宁不嗣音。……”宫外的歌声还在继续,在场之人瞧着这满池痴心,真是什么言语都说不出来。
“你这丫头有福啊……”太后瞧着两眼噙着泪花的邵媛馨,心里也满是感叹,她转头朝着命妇的方向夸了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皇后,你这门婚事赐的好!”
夏皇后破天荒被婆婆夸了一回,简直都惊着了,天知道刚才寿康宫凤驾到的时候她有多忐忑,还以为老太太又是来找麻烦的呢。
“臣妾也是瞧两家般配,儿女出色才想着沾沾喜气,原不知这赵家孩子如此有心呢。”
“有心才好,有心才值得托付……”想当年要是靖远侯世子真对她闺女有心,何至于抛下身怀六甲的妻子就往前线去,还不是舍不得手中的权利,怕被皇帝架空兵权。哼,姓韦的那一家子都是没心的混账,要不是顾忌烨儿那孩子的名声,她早就把那一家给弄死了。
“既然皇后已经赐了婚,哀家也得有所表示才对,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这满池心意哟。来人,把去年云南进献的那对玉如意取出来,算是哀家赠与的添妆。”
这太后添礼简直太贵重了,说出去长几辈子的脸面啊。
不少京中未出阁的女郎这回望向邵媛馨的目光都是绿油油的,那个羡慕嫉妒啊,恨不得以身替之。
苏家几位诰命在太后刚到的时候还抱有点希望,毕竟夏皇后不怎么讨寿康宫喜欢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老太太要真有心打皇后的脸,把懿旨驳了也不是不可能,可听完刚才那道赐物的旨意之后,她们就不再奢想了,皇家今儿是摆明了要偏袒赵邵两家,她们再挣扎下去恐怕更丢人。
太后在后宫里起伏了大半辈子,苏家几个人的脸色哪能看不懂,她刚才觉得皇后蠢也是这个原因,你要有心缓和两家的矛盾就应该一起赐婚,皆大欢喜,现下亲热一个冷落一个,这不存心找事嘛。
“哀家记得苏家鲁家陈家里头有几个小子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要不趁着今儿这大好日子,让哀家也做一回媒婆,给你们相看相看?”
能得太后赐婚,那自然是无上荣耀啊,几家被点到名的赶紧振奋了起来,诸多携女赴宴的命妇也提起了心,她们没料到这种突发状况,待会要是抽到了自家闺女,那可真是祸福难料了,谁来之前会特意去查这几家公子的底细啊,现下只盼着千万不要被选去和苏家结亲就好了,毕竟那位苏七公子当日的惨状可是满京城上下无人不晓。
“臣妾原是有点私心,不好意思拿到明面上来说,但既然母后开了口,臣妾也就再厚颜一回,您瞧瞧臣妾这侄女怎么样?”夏皇后惦记着太子交代的事呢,夏氏女一定是要进苏府的。
瞧见皇后推出来的人选,太后和几家老太太脸都绿了,那丫头常被夏家老夫人带在身边,有心人都知道那是夏三爷的“嫡女”,生下来就记名的嫡女,这种把戏在寒门面前玩玩也就罢了,糊弄到他们几家头上,这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吧。
“这丫头未到及笄之年,等以后有机会吧。哀家记得皇后你不止这一位侄女啊,有一个好像比这个年长一些,那孩子哀家觉得更端庄贤淑,今儿没来吗?”太后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意,但长年在寿康宫听训的夏皇后已经察觉到了其中愠怒的意味,顿时后背就是一抽,来不及思考只能顺嘴答了出来。
“那是臣妾长兄的女儿,最近刚随其父回京述职,臣妾思其舟车劳顿,便免了她此次入宫。”家族嫡长女怎么可能拿出来堵窟窿,她舍出小侄女都已经觉得亏得慌了,苏家那个可是瘸了腿的!
瞧见皇后这脸色,太后心里就怄的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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