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
他今天格外温柔,耐心十足。
打定主意要挑起她所有的**。
楚心之被她磨得难受,娇软的身子不停扭动,雪白的藕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慢慢下滑,两只手握住了他的肩胛骨。
盛北弦的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太过明显了。
黑沉的眸子,燃起了火焰。
楚心之仰着头,颇为得意,“北弦,你的敏感点是这儿?”
手指在他肩胛骨处来回抚摸,盛北弦眉心一跳。
啪!
身体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小东西,总有让他失控的资本。
再不逗她,伸手往下,脱了她的长裤,随便拽下了她的小裤裤。
……
今晚的小东西尤为敏感,还没怎么折腾,她就哼哼唧唧的喊疼。
他一向怜惜她的身子,只能隐忍着温柔地来。
逼仄的空间里,满是糜靡的味道。
车子晃动了大概一个小时。
最后归于风平浪静。
楚心之瘫软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连眼皮都不想抬。
所以——
她自个儿眼巴巴的跑出来干嘛呢?
找罪受!
盛北弦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顺毛似的,楚心之舒服地直哼唧。
半响,伸手拿了备用毛巾,帮她清理身下。
“嗯嗯……”承欢一场,她身子依旧敏感着,现下被他触碰,难免生出些异样的感觉。
盛北弦笑笑,眼眉皆是愉悦。
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十五分。
已经这么晚了。
“宝贝,现在回家?”
“不要。”楚心之将脑袋搁在他肩窝处,嘟囔了一声,“累,不想动。”
“嗬嗬。”浅笑一声,盛北弦不再动作,陪着她躺倒在座椅上,让楚心之趴在她身上安睡。
睡了一会,似是不舒服。
楚心之刚准备翻身,被一条手臂拦住了腰。
头顶响起低醇的声音,“再动就要掉了。”
“……”她忘了,两人是在车里。
真是……
突然想起,自己放着好好的房间不睡,干嘛跑出来呢。
思来想去,只得出一个结论,她在盛北弦面前太乖了。
他一个招手,她就像小狗一样乖乖过去了。
呸。
这是什么破比喻!
------题外话------
昨天有人说,看出楚楚要有小肉包了,来来来,下注,赌她到底有没有…。我赌一包辣条,她有呢,还是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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