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
保镖将慕浥枭放在床上,点燃了屋子里的熏香。
随后,离开了房间。
等了有二十分钟,一个女人进了慕浥枭的卧室。
房间里灯光昏暗,依稀能够看清女人的模样,生得果然与楚心之有三分相似。
尤其那一双眼,形似得很。
她脱了鞋,跪坐在床上。
痴痴地看着慕浥枭,这样优秀的男人,即使不能永远做他的女人,只要能与他春风一度,也该满足了。
更何况,这几天是她的危险期,老爷子说了,能生下慕爷的骨血,她就是慕家的当家主母。
当家主母啊!
这样的诱惑力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臣服。
她柔软的小手抚在他英俊的脸上,一粒粒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露出麦色的肌肤,腹部健硕的肌肉。
女人一颗心砰砰砰的跳。
伸手为他解开皮带的暗扣,褪下他的长裤。
她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脖子,他脖子上纹了一朵妖异的死亡之花,阴沉,邪肆,却十足迷人。
女人火热的唇蜿蜒而下,亲吻在他胸膛上。
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腰腹时,慕浥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睁开了眼睛。
“啊!”女人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慕浥枭脑袋昏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腹部好像融进了一锅滚烫的水,感觉要爆炸了。
他将女人压在身下,甩了甩沉重的头,眼睛注视着她,一瞬间,迷蒙的眸子里盛满了狂喜,声音都是激动的,颤抖的,“小猫儿?!小猫儿,是你?”
他发了疯一般撕扯着女人身上清凉的裙子。
女人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跳加速,她主动缠上他的腰,“爷,是我。”
慕浥枭的唇停留在距离她唇不到一寸的位置,眸子陡然清明,掐着女人的脖子,力气大到足以将她掐死,“你是谁?你不是她!”
小猫儿从来不会叫他“爷”。
她只会连名带姓的叫他慕浥枭!
女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慕……慕爷,饶命。”
“你果然不是她。”
女人此刻哪还想着做什么当家主母啊,保命要紧。
“救命!救命……”
慕浥枭的房间门口一直守有保镖,一听到声响,就闯了进来。
一个物体落在了保镖脚边。
低头一看,才发现浑身**的女人。
这不是老爷子给爷准备的女人吗?
慕浥枭怒气冲冲,“拖出去!”
保镖心神一凛,架起地上的女人出了房间。
正好碰上准备回房睡觉的老爷子,保镖朝楼下的老爷子摇了摇头,表示失败了。
老爷子浑身一僵,就差没骂娘了。
臭小子到底是不是男人!
啊?!
喝醉了酒,闻了助兴的药,再加上一个跟楚心之长得像的女人。
都这样了,他还能坐怀不乱?!
真不是个爷们儿!
慕老爷子心里不爽,暗骂了好几句也没能平息怒火。
二楼主卧。
慕浥枭只穿着一条内裤,手撑在桌子上,重重喘息。
身体紧绷得都要炸开了。
他端了一杯水,踉跄着扑灭了熏香。
“咚——”
他躺倒在地毯上,毫无睡意。
一个月转眼过去。
十月中旬的H市已经很凉了。
顾倾倾下了飞机。
路上,她给慕容凉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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