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他就说当初文青那笔钱为什么找不到。
她可真厉害!
三十亿啊!
全部给了楚心之,一毛都没给他这个丈夫留。
他当初要是有这笔钱,楚氏集团也不至于因资金周转不开而破产。
真是讽刺!
楚心之皱皱眉,不用想,他口中的“贱人”肯定是在骂她妈妈。
“据我所知,这笔来历不明的钱,起初在你手上。”盛北弦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楚锦书看着他,眼中划过惊骇。
他怎么知道这笔钱来历不明?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这笔钱为什么会在文……妈手上。”文青是宝贝的妈妈,自然也就是他妈妈。
楚锦书在生意场上浸淫了几十年,眼力劲还是有的。
他敢断定,盛北弦一定在查什么。
不然,得到这份合同后,他第一时间应该是拿去律师那里生效,而不是问这笔钱为什么在文青的手上。
看盛北弦的样子,他要查的事还挺重要。
楚锦书心里暗笑,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丝窃喜。
至于窃喜什么,盛北弦很快就会知道。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希望。
“不错,这笔钱是来历不明。”楚锦书笑了一声,大方承认,“至于这笔钱为什么在文青手上,除了文青就只剩下我,我如果不说,你们就永远别想知道!”
他说出了一个事实。
盛北弦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很。
“楚锦书,你想怎么样?”楚心之冷冷道。
楚锦书不去看盛北弦的眼神,“很简单,我要出狱。”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楚心之笑道,“你犯的是蓄意杀人罪!”
楚锦书当然知道自己犯的是蓄意杀人罪。
可楚小乔不是没死?
楚淮不是也没死吗?
以盛北弦的能力,帮他找个金牌律师,从这里出去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他提的条件对他来说简直太简单。
“我可以答应你。”盛北弦沉声道,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楚锦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盛北弦有这么好说话?
他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他答应。
他答应得太爽快,他反而觉得无法相信。
楚心之也看着盛北弦。
他眼神平静无波,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桌子底下,盛北弦捏着她的手,轻轻握了握,让她放心。
“口说无凭。你先让我出去,我再告诉你。”楚锦书多长了一个心眼,万一他说了,他又不肯让人救他出去怎么办。
盛北弦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一派慵懒,头也没抬地说,“你没有资格再讲条件。”
“你!”
“你还有十分钟。”盛北弦看着腕表,神色严肃地打断他的话。
楚锦书看着盛北弦,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可怖的威压。
盛北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要知道,我查清楚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楚锦书咬咬牙,像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好!我说!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找律师把我弄出去。”
他一天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七年有期徒刑,他才过了一年,就生不如死。
“当然。”盛北弦神色淡然。
楚锦书看向楚心之,一字一顿说,“这笔钱是我转移到文青账户上的。”这是他当年干的唯一一件蠢到极限的蠢事!
楚心之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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