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毕竟溶哥儿从小身体不好,八字轻在那放着,再差又能差到哪里?退一步说,溶儿娶了那史家姑娘后,若是将来不合适,不是还可以休了再娶嘛!左右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咱们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皇帝水靖听了她的话眼前一亮,对啊,他真是关心则乱,可以先试试啊,看看小宝娶了她身体是否有起色,要是不行就把她给休了,这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他喜滋滋的夸了皇后几句,拍拍屁股回了乾清宫,把皇后气的摔了好几个花瓶恨恨的诅咒水靖:“呸,早晚水溶那个短命的杂种得被史家那个贱人给克死!到时候心疼不死你这个老杂种,若不是本宫有亲生孩儿可以依靠,早就送你这个王八蛋下地狱了!本宫没有亲生的孩子,柳月儿那个贱人生的狗杂种也别妄想舒舒服服的活在这个世界!”
水靖第二天一大早就下了赐婚的圣旨,水溶接到圣旨很是兴奋,不知道他家湘云接到圣旨肯定也又惊又喜,这娃一激动完全忘了湘云可不知道水溶就是他胤礽,一直等到成亲后他才晓得自家媳妇根本就是失忆了,跟他在一起的所有记忆都没了,惊是有了,却喜不起来,毕竟谁不知道水溶跟贾家那个凤凰蛋感情好,湘云一直认为这家伙也跟凤凰蛋似的怜香惜玉,还一个劲儿的哀叹自己命苦。
史家接到圣旨后上上下下都懵了,尤其是史鼎他夫人不由得暗暗猜测北静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病症,又或者皇帝非常厌恶北静王一系,要打压他?要不然怎么那么想不开让他娶史湘云做正妃?那可是正妃啊!严格说起来就史湘云这出身给水溶做侧妃都够呛,顶多也就个庶妃的命,谁知道就史湘云这只小麻雀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史鼎史鼐兄弟俩笑的合不拢嘴,他们史家竟然出了个王妃娘娘真是祖宗保佑,虽然心里也有些遗憾嫁给北静王的怎么不是自家闺女,但亲侄女能有个好归属也是好的,也算是对得起早逝的兄长了。更何况湘云可是他们两家抚养长大的,又没有同袍兄长可以依靠,将来若想在北静王府站稳脚跟少不得还得拉拢他们这两个叔父,思及此史鼎和史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史鼎偷偷塞给来传旨李公公一个鼓囊囊的荷包,李公公捏了捏满意的笑笑:“皇上对这门婚事十分满意,曾言道要尽快办婚事,具体时间还得请宁远高僧给选一个,侯爷还是尽快置办嫁妆吧,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史鼎感激不尽的道了谢?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李公公,回头叮嘱他夫人往后要好好对待湘云就跟史鼐俩人进了书房商量了半天后,请来了族老,启封了当年湘云父亲的私房和母亲张氏死后一直封存的嫁妆,史鼎夫人李氏和史鼐夫人王氏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都非常难看,湘云父亲当年是保龄候世子私房极为可观,湘云母亲出身张家,当年张家家主可是太傅,虽然受当年义忠亲王的连累张家落败了,可当年湘云母亲张氏嫁进史家时正是张家最显赫时,史家给的聘礼加上张氏当时陪送的嫁妆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李氏和王氏早就眼馋的不得了,只不过当年张氏精明的很,弥留之际请来族老把所有的嫁妆都封存了,不到湘云出阁之时不启封。
李氏和王氏都打好盘算了,等到湘云出阁之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扣下来一部分给自家闺女塞到嫁妆里面。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史湘云成了北静王妃她们别说不敢克扣丝毫,还得给她添上一部分,越想她们俩就忍不住心疼。更让她们肝疼的是原来湘云父亲的私房也很丰厚,当年湘云父母去世时史老夫人还在世,她虽不喜湘云这个生来克父克母的丫头片子,可再怎么说也是她长子唯一的血脉,尤其是她的长子战死沙场,功劳不但被史鼎和史鼐冒领,还被泼了一盆污水,她固然心疼长子,但斯人已逝,再怎么着还是活着的人比较重要,所以对于史鼎和史鼐做的事她保持了沉默,并在大儿媳张氏知道真相后出手送她跟长子团聚了,所以面对湘云这个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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