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厉阳怀里,然后牵着谢瑾华的手进了屋子。小姐身边的丫鬟算副小姐,同理少爷身边的小厮算副少爷,同样什么都不懂的厉阳赶紧把烫手的老黄瓜交给了土蛋,问:“蛋……蛋啊,这黄瓜长得真好看,又是主子亲手摘的,你抱着玩儿吧。”
土蛋:“……”
柯祺帮谢瑾华擦了脸上的汗,又让谢瑾华自己洗了手,正要和谢瑾华说正经事时,厉阳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厉阳一脸茫然地说:“少爷,外头有个老妇人要见您,她自称是旧仆来给主子磕头的。”
谢瑾华好奇地问:“你不认识?”
厉阳摇了摇头:“不认识。”
厉阳是陪着谢瑾华一起长大的,在谢瑾华三岁之后,就来他身边伺候了,然后一直到了现在。厉阳不认识的人,按说谢瑾华也是不认识的。哦,谢瑾华倒是有过一个奶娘。但谢府有规定,等孩子独立开了院子,奶娘就要送出府去荣养。既然是荣养,那么谢瑾华的奶娘肯定也不会住在这种庄子里。
“你再去问问清楚。”柯祺说。
厉阳便去了,很快就回来,依然是一脸茫然的模样,道:“她说她当年曾在江姨娘跟前伺候过。”
江姨娘是谁?府里没有这一号人物。谢侯爷身边只有一个苏姨娘,正是谢二的生母,平日里十分低调,且并不如何得宠。谢大这一辈则都是没有姨娘的。谢瑾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了。
从未有人在谢瑾华面前提起过他的生母,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那位姨娘的旧人没能留在谢瑾华身边伺候。谢瑾华小时候肯定是追问过的,但他身边的人,如厉阳这样的什么都不知道,有些或许知道一些的却从来不会当着主子的面说闲话。于是,谢瑾华从未得到过答案,久而久之就不问了。
他连自己生母的姓氏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