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男人将手里的刀扎进了受害者的胸口,可受害者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让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挣脱,甚至没有注意到一向“懂事”女孩举起剪刀就朝他的喉咙捅了过去。
受害者咽了气,男人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脖子说不出话来。
温阮又把剪刀往前送了送,让它可以刺地更深。
这一下她用了全身的力气,直到男人歪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后她也不放松手里的剪刀。
“你想杀我,一直想杀我。”
“你还想要害死我的爸爸,不能原谅。”
她的眼泪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你真该死,你就应该下地狱!”
她哭着哭着却又笑了起来。
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她自言自语道:“要弄干净,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
“对,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杀了他,妈妈教过我,好孩子连和人打架都不可以,又怎么能杀人呢!”
她奇异的冷静下来,走出地下室后在厨房用自来水将自己的双手洗了干净,还有那把剪刀,她记得爸爸说过警察会看犯人凶器上的指纹的,所以她也要清理好。
再看看裙子上虽然脏但没有沾上男人的血,她放心的再走下地下室里,双手裹着一层布,将剪刀沾上男人的血,又放到了受害者的手里,摆出是他握着剪刀的样子。
再把自己的一些痕迹处理了,这样地下室里就是一副男人和受害者厮打后双方致死的场景。
她把从男人口袋里找到的手机拨通了,是爸爸的号码。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嘶吼道:“你到底把我女儿怎么了!我警告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扒了这身警皮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爸爸……”
温阮哭着说:“阮阮想回家,爸爸快来接阮阮,坏人死了,现在只有阮阮一个人……”
“是……是阮阮!”
温爸爸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分贝。
“阮阮,阮阮别哭,乖,爸爸就来,现在就来!”
----------
半个月后。
温阮还没办法出院,她身上的伤口太多,有的化脓地很深怕会留下疤痕,还有身体上的虚弱得需要慢慢调养。
想当时温妈妈看到满身伤痕只留着半口气的女儿,险些晕了过去,直到现在,她看到虚弱的温阮,还是偷偷的流眼泪,当然是在温阮看不到的地方,她作为母亲的坚强不允许将自己的伤感再影响到女儿。
温爸爸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会议室里做着对案情的总结。
“综上所述,嫌疑人在与受害者搏斗时被受害者以剪刀刺中所致命,现场勘测有打斗的痕迹,符合二人当时的厮打,没有发现有第三人参与搏斗。”
座下只有法医还有些许疑惑,他在解刨嫌疑人尸体的时候发现剪刀的刀口刺入有些浅,更像是力气较小的人所做的,而被害者常年健身,就算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也不应该这么没有力。
不过案情已经归入了档案,他的这么一点疑惑也不能说出来。
因为这起案子的影响巨大,上方的领导都极为重视,恨不得立马就抓住嫌疑人以消除社会上的恐慌,现在嫌疑人死了,也算是抓住,而且各方面证据都能指正,那么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容不得任何人再提出异议。
会议后,温爸爸立刻去看望女儿,温妈妈陪了一夜,累得在椅子上都睡了过去,他心疼妻子又心疼女儿,小小的年级就遭了这么大的罪,在鬼门关里都逛了一圈,不过上天保佑,还好他的女儿还能回来,只要活着,活着就是希望。
给妻子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又亲亲了女儿的额头,他才放心地会警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