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盖上了。然后仔细的把毯子整理好,不露/出一丝空隙。
东方瞧着他的动作,感觉这小孩和子车无奇或许有共同语言,整理个毯子都能整理出花来,一丝不苟的样子。
不过再仔细一瞧,少年的额头上竟然滚出豆大的汗珠儿来,嘴唇也更加惨白了,汗水直接低落在了毯子上,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一样。
子车无奇说:“你的腿怕光。”
夷玉和东方这会儿都很想望天,而少年点了点头。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天上的月色都朦朦胧胧的,若说怕光,那这光也真是太微弱了。
少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不管是日光还是月光,就算是烛/光,也能让我痛/不/欲/生。”
夷玉忍不住第一个问:“那你这腿是得了什么病?这么可怜。”
东方觉得,恐怕少年的腿不是的病,而是被人诅咒过,上面有很阴邪的咒法。
他的双/腿看起来如常,但是不能走路,只能坐在轮椅上,仔细一瞧就能感觉上面有阴气缭绕,森然的很。
少年说:“这就说来话长了,如果不嫌弃,可以随我进屋,慢慢说。”
子车无奇点了点头,少年转动轮椅,子车无奇和夷玉就跟了上去。
东方还以为屋里可以有张椅子歇歇脚的,虽然的确有椅子,不过东方觉得,按照子车无奇这个爱干净的程度来说,他绝对不会做。
这里真的很像是鬼宅,进去以后更阴森了,因为少年的腿怕光,所以屋里一根蜡烛也没有,窗户都管着,厚重的帘帐一层一层的挂着,想要往里走,都需要伸手拨/开帘帐才行。
屋里有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儿,看起来好久没人打扫了。
东方仔细一看,角落都是蜘蛛网,而桌椅板凳上面全都是灰土,仿佛已经有几十年没人住的样子。
少年倒是淡然,还请他们坐下来。
别说是子车无奇了,东方和夷玉都不太想坐。
少年说:“自从扶摇子死了之后,这里我就没打扫过了,毕竟我的腿也不方便,而且我坐在轮椅上,不需要那些别的东西。”
“什么!”夷玉突然大叫起来:“扶摇子死了?!”
毕竟夷玉刚才还到后院去找扶摇子,结果突然听说扶摇子死了,简直惊得可以跳起来。
夷玉顿时不干了,就要撒泼耍赖,冲过去抱住子车无奇就哼唧,说:“握奇公子,你说要给我找到纯青琉璃色的,现在怎么办,扶摇子怎么死了,我的纯青琉璃色可怎么办,怎么办……”
东方和子车无奇共用一具身/体,哪里忍得了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干脆很不客气的就将人扒了下来,抬脚还要踹夷玉的屁/股。
夷玉纤细的腰/肢一拧,好在反应快就躲了过去。
夷玉不可置信的说:“你怎么还踹人?”
东方说:“你再敢扑过来,我就踹你的脸。”
夷玉和东方差点吵起来,还是子车无奇开口,说:“正事要紧。”
关于少年的腿,的确是个漫长的故事了。
少年如今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他不像是子车无奇和东方,虽然那两个人看起来年轻,其实根本一点也不年轻了,因为修行的缘故,时间在他们这样的人眼中变得很缓慢,虽然也有生老病死,但是比普通人要长寿的太多。
少年今年还不到十四岁,他记事起就跟着扶摇子了,他也不知道扶摇子什么时候收养的他。他跟着扶摇子的时候,扶摇子的腿就已经断了一条。
他们就躲在这山沟里,少年虽然是扶摇子的义子,不过其实和小厮差不多,因为扶摇子腿不方便,他负责照顾扶摇子。
生活的虽然不开心,但是少年并没觉得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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