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也是好,怎么想都是我赚大发了罢?要是那些人知道我这么一个大魔头,把你给染指了,哈哈……”
东方起初紧张,但是自娱自乐的说着,突然觉得真的很搞笑,那些人估计会嫉妒的发狂,当真是有趣的厉害。
子车无奇忍不住挑了挑眉,东方把他说的好像恶/霸一样,把自己说的好像是被调/戏的黄花大姑娘。这让子车无奇有些想笑了,原来他的小师侄一直对自己的定位这么不清晰不明了。
子车无奇也不再多说,听到东方说不后悔,其实心中是非常高兴的。
子车无奇说:“既然如此……”
他说完了这几个字,就慢慢的躺了下来。
东方还在自娱自乐之中,突然感觉自己躺下了,顿时又紧张的不得了,感觉手脚都僵硬了。
子车无奇伸手拍了拍,安抚的说:“放松点。”
东方正紧张,就感觉腰上被人拍了两下,他最怕人戳自己的腰部了,一戳就觉得特别痒,可能是神/经质的感觉很痒,立刻身/体一个打挺,颤了好几下。
东方一下子脸就红了,恼/羞/成/怒的说:“你怎么又戳我的腰,都跟你说了,不要碰我的腰。”
子车无奇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给忘了。”
东方听他道歉的如此从善如流,一口气也没出发/泄/了,只是用左手将右手拨/开,不让两只手碰腰部。
好在夷玉和唐风居都在另外一边,不然肯定会当子车无奇发神/经。
东方咳嗽了一声,说:“然后呢?”
“放松。”子车无奇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东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将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只是刚放松/下来就觉得不对劲儿,子车无奇说什么?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这话听起来真奇怪,为什么做主导的是子车无奇?
东方本来想要反/抗的,难道做主导方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东方只能安慰自己,其实主导的一方也可以是承受方啊,这并不是绝对的。
只是他来不及多安慰自己几句,突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放松/下来之后就提不起劲儿了,并不是觉得困倦,但是好像已经进入了梦想,一切都不真/实了,眼睛也就没有睁开,更别说抗/议了。
夜晚已经很深了,那边夷玉闹够了,就窝在唐风居的怀里头睡着了,而日暮修/炼了一会儿,也就睡下来恢复身/体。
子车无奇躺在另外一个角落,从始至终都很安静,脸色非常祥和,眼睛闭着,一动不动的。
这一夜似乎非常的安静,一点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