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可能是注意到我裆里的东西反应不大薛亦珍这才渐渐收起了情绪说道:“回去,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下楼随便给你买了套衣服,就在卧室的柜子里放着,穿好了赶紧滚!”
薛亦珍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变化,这让我始料不及,于是我赶紧重新进了卧室打开了柜子,我也不想合适不合适直接就给穿上了,我正穿着忽然就看到了柜子里的一个半开的鞋盒子,我看到了那对用来增加情趣的铃铛也在,我好奇的打开来看了看,鞋盒子里居然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的性用,各式各样的都有,简直是琳琅满目,除了普通的仿男人那东西外,绝大多数都是些我见都没见过的器具,我甚至开始想象这些东西到底该怎么用。
“你看什么呢?”薛亦珍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了起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抖了一下回过了头去,薛亦珍露着很怪异的表情看着我,她似乎在生气。
“珍姐,你说跟老公习惯了用铃铛是你编的故事骗我的?”我拿起那铃铛愣愣的问道。
薛亦珍慢慢的淡定了下来坐到了床沿上,在沉默了一会她才说道:“男人可以利用花言巧语骗女人上了床,利用女人们的感性,为什么女人就不能用一些善意的谎言来增加自己的内涵呢,我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想让你觉得没那么唐突,我是个性慾极强的女人,强到连我自己都难以克制,我曾经一周七天周旋在八个男人之间,虽然他们都不喜欢我这老女人,但我还是用利用了自己风韵犹存的唯一资本和一些男人爱玩刺激的特点,成功让四个小男人陪我上了床,我喜欢他们的年轻,喜欢他们不停的向前冲的劲头,我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性瘾症患者,性瘾又叫性高巢瘾,全称性愛上瘾症,如果性冲动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焦虑不安的痛苦感觉,刚才对你发脾气很抱歉,我有点无法控制自己。”
当薛亦珍说自己是个性瘾症患者的时候,我有种石化了的感觉,我曾经患上过和她相同的疾病,只是现在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很能明白薛亦珍现在的感受,我吁了口气慢慢也坐到了床沿上。
“珍姐,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了,我明白的。”我说道。
“你明白?你不会明白的。”薛亦珍苦笑道。
我动了动嘴本想告诉她我曾经也和她一样得过这种心理疾病,但最终我还是没有能说出口。
“你怎么不去看下心理医生?我有个认识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亦珍被打断了。
“不用看,我很享受性愛带来的快感,否则就不是瘾了,你说是吗?”薛亦珍说道。
“抱歉要不是昨天我出了一些事情让我的脑子很乱,这个时候我应该能满足你一下。”我叹了口气说道。
薛亦珍此时突然扑了过来用双手紧紧抱住了我说道:“你什么也别想,就给我十五分钟好吗?就十五分钟,珍姐求求你了。”
薛亦珍突然这么扑过来让我很为难,她已经抛掉了所有一切,像条可怜虫似的在我怀里哀求着,看着有些痛苦的她我仿佛看到了当初茫然的自己,我忽然觉得这个都市里的人在表面的光鲜下都是各种各样难以启齿的心理疾病,真是悲哀。
我吁了口气就转过了身来把薛亦珍压到了床上去,薛亦珍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全身都放松的躺了下来享受着。
我想了想说道:“珍姐,我用那些工具帮你好吗?”
“嗯,但你要让我撫摸的到,这样我才有感觉。”薛亦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
卧室大床上,凌乱的床单,薛亦珍刺?裸着全身缩在我怀里略有些哽咽的说道:“苏锦,你真好。”
我苦笑着没有说话,我觉得我和薛亦珍是两条卑微的可怜虫,外表光鲜,内里却肮脏不堪。
“每个人的心里是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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