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跟我妈眯是什么关系?”关欣走在我旁边扭过头来好奇的问了句。
听她叫我叔叔我忽然觉得很尴尬,于是咽了口唾沫说道:“我跟你妈妈是朋友,还有你叫我叔叔,难道……难道我有那么老吗?”
“你多大年纪了?”关欣又问道。
“今年过完生日就三十了。”我笑着说道。
“都比我大一轮了还多了,我才十六岁,叫你叔叔已经够可以了,而且你是我妈眯的朋友,不叫你叔叔难道要我叫你哥哥?你还要脸吗?”关欣白了我一眼就自顾自走到了前面去,让我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泛起了嘀咕追了上去,在经过机场大厅反光的玻璃的时候,我还特地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老啊。
“叔叔你快点,车子停在哪了?”关欣在前面蹦跳着示意我快点。
我只好提着箱子快速的跟了上去。
车子开向城北的一家大酒店,薛亦珍的女儿关欣坐在后车座上玩着手机一声不吭。我觉得有点闷于是就找了些话来说。
“关欣,你在新加坡上几年级了?我听说你们新加坡的教育也是以严格著称?”我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道。
“那当然,学习不好还要受鞭刑呢。”关欣应了一声就继续玩起了手机。
“不会?我知道新加坡的鞭刑很著名,但对学生也能实施的吗?这不是体罚吗?!”我咽了口唾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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