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臭烘烘的,这里住的人多半都是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外来人口,穿过这条巷子我才看到了人烟逐渐多了起来,我低着头默默的跟着索菲亚和侯启亮,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我才抬头看了看,只见我们在一家非常简陋的小平房前停了下来,平房的门关着,但门上却用紅油漆画了个“十”字,门上还歪歪斜斜的写着两个大字“诊所”。
这里应该是民间那种不正规的黑诊所了。
“这家诊所是专门收治一些因为犯事不能进正规医院的,是我的一个亲信,也可以说是熟人。”侯启亮说道,一边说他就一边很有节奏的敲起了门,看样子敲门的轻重缓急是他们的暗号了。
“吱”的一声门被轻轻打开了,只见是一个黑瘦并且满脸皱纹戴个眼镜的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这个老男人虽然人黑瘦,但是一双眼睛却贼溜溜的,门乍一被打开的时候我还被这张脸给吓了一跳。
男人盯着我打量了一下随后便环顾起了四下的环境问道:“没被人跟踪?”
“没事,我你还不放心吗?”侯启亮皱了皱眉。
这男人这才把门给打开把我们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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