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也刻不容缓了,晚一点大毛可能就出事,只是我跟罗胜奎根本不认识,该怎么帮呢。
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一闭上眼睛我就想起了刘卫勇几个小时前踩灭烟头说话的样子,这时候我回忆起他说话的唇形一下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前后把他的话一连起来就是:实在问不出来就把人给做了,总之不要牵扯到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叫人寒意阵阵,表面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但为了利益却可以把人命当做蝼蚁一样。
丁琳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太危险了,何况现在丁琳还怀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要是孩子是我的,还生下来了那后果我都不敢想。
我努力打断自己不去想这个可怕的后果,然后我又想起了老朱这个人,这个世界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刘卫勇千方百计甚至不惜以做假酒的方式要填补亏空资金的漏洞,他还以为自己有多精明,却不曾想这个漏洞在某种程度来说是老朱给他造成的,说白了刘卫勇这是在给老朱填漏洞,真是有够荒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