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煎熬下去不行了,而且到最后事情说不定还会败露,天恢恢,总有漏得时候,终于我下定决心向丁琳坦白!
这样至少能把罪名全都推到黑帮身,还能给自己换来一个赎罪的机会。
打定主意后我马开车子往警局赶,不过在我赶到警局之前却接到了侯涛的电话,他的这个电话不经意打乱了我的坦白计划。
“警方已经查清楚了,通过我的斡旋孙桂芳已经不用承担无意的藏毒罪名了,她刚被释放出来了。”侯涛说。
“谢谢你涛哥。”我说了句感谢。
“先别谢我,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不是通知你这个的,我那个在缉毒大队的朋友告诉我,他目送孙桂芳离开的时候觉得孙桂芳情绪很不对劲,我朋友知道她是我要保的人,所以通知我了,而我跟孙桂芳又不认识不熟,所以只能告诉你了,你最好能看着她点,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白白折腾保住她了。”侯涛说。
听侯涛这么一说我马急刹车停在了路边,在斟酌了向丁琳坦白和孙桂芳出事两件事孰轻孰重后,我只好调转车头打算先去找孙桂芳了。
我跟孙桂芳除了有一次暧昧关系外也算不熟,连个联系方式也没有,只有她的家和店的位置。
我先开车去了她家,但是没找到人,最后我开车去了成人用店里。
看到店门紧闭我一时间很愁,阿飞也死在了外地,孙桂芳在山南市已经没有一个熟人了,她会去哪了呢?难不成真像侯涛说的情绪不对劲要出事?!
仔细一想这很有可能,老公易军面临着牢狱之灾,这么一来她的天塌了,一个农村女人要面临着有老下有小的重担,自然是不可能承受得了,产生绝望情绪钻了牛角尖也是很有可能的!一想到这里我焦急万分。
正在这时店内突然传出了轻微的响动,好像是拖椅子的声音,我惊了一下连忙大喊大叫把卷闸门拍的狂响,我这一喊叫店里反倒安静了下来,这种宁静让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了我的心头,店里面有人是肯定的,而且只有可能是孙桂芳!
孙桂芳把自己锁在里面却不开门,这已经非常不正常了,我怕她出事一时激动在巷子里找到了一块砖头去砸卷闸门的小门锁,小门锁不结实一下被砸松掉了,然后我一脚踹开了门,当我把门踹开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孙桂芳站在柜台正准备吊!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住了孙桂芳的双腿大喊道:“不要做傻事啊,嫂子!”
“你放开我,放开,活下去也没意思了,呜呜呜~~~。”孙桂芳一边挣扎一边扯着绳索要把脖子往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