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了云染着话,许朝英一颗为她忧愁的心,顿时被逗笑了,看着她道:“你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
“那能怎么样,难道我就因为这样愁得吃不下饭去?”云染摊摊手,“我这叫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日子总是要过的,哭也是过,笑也是过,我做什么让人看笑话。”
许朝英细细的打量云染,发现她还真不是客套话,顿是就有几分佩服起来,到底是早早打理中馈的人,很是稳得住。
“你能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我不保证我爹爹的立场,但是我是与你一块的。”许朝英因为上回她爹爹袖手旁观,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还真有件事情要拜托英姐姐。”云染看着许朝英说道。
“你说。”许朝英本就抱着补偿的心,立刻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