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孝道还是要讲的,你在家就当着是替我尽孝了。”贾琏说着叫平儿伺候着穿上衣裳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凤姐,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想。平儿看着凤姐这个样子低声的说:“奶奶怎么了,方才二爷的样子不像是说着玩的,听着二爷身边的昭儿说,前几天二爷跟着那边顾姑爷说了好一阵话,二爷后来感慨说日久见人心,还是顾家姑爷说的对。在家里靠着祖宗算是什么本事,干脆出去拼出个功名来,也不用受人家的气。”
“说的容易,二爷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拿什么去建功立业?宝玉好坏还能中个举人,你二爷呢,读书不成,在京城都是靠着家里。出去了,远水不解近渴,谁理会他呢。”凤姐还是很了解自己丈夫的,贾琏虽然平日看着办事跑腿,善于机变,看起来也是个有点本事的人。其实凤姐明白,贾琏一个富贵家公子哥,人家捧着他都是因为贾家的名声和势力在哪里呢。真要靠着自己办事,怕是贾琏就不行了。富贵之家出来的孩子,都被养的没了自力更生的能力,等着发现自己被富贵荼毒的时候,已经无力反抗了。
平儿压低声音,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凤姐不敢置信的看着平儿手上的银票:“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她辛苦管家,也不过是积攒下来五千上下的私房钱,怎么平儿一下就拿出来一万两。
“这个是二爷叫我悄悄地拿给奶奶的,奶奶怕是不知道吧,当初为了叫宝玉中举,老太太一下子拿出来上万的银子给宝玉走关系。谁知考场上事发,那个银子还在前头东宫洗马李百万的手上呢。当初是靖王带着人抓的李百万,在他的书房里面发现了咱们家送去的银票,和一封二老爷写的信,靖王和顾家姑爷要好,想着他和咱们家的关系,就悄悄地瞒了。把那封信烧了,银子还了回来。现在李百万已经死了,奶奶放心吧。”平儿的话叫凤姐愣了一会,苦笑着说:“我真是个傻子!怎么你二爷不相信我了?怎么他不亲自给我还叫你费事。”
“二爷担心奶奶下不来,就叫我悄悄的给奶奶、。二爷说这个银子奶奶看着办。要交给老太太也要,交给二太太也好。看样子及二爷还记着和奶奶打赌的话呢。奶奶说那边二老爷不能看着二爷辛苦,一点也不管他这个侄子,老太太也不能太偏心了。如今可是——奶奶输了。”平儿在凤姐耳边低声的说:“这些年为了管家,奶奶得罪了多少人。结果呢,不是全是奶奶的,谁能真心为奶奶想想。二爷的话不差,奶奶还是——”平儿对凤姐忠心耿耿,她忍不住劝凤姐放开这里。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为我好,我再不明白岂不是辜负了你平日对我的真心。二爷对我还算是有心的,也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今后好坏都是跟着他吧。”凤姐打断了平儿的话,她拿起来那张银票冷笑一声:“既然有钱给不相干的人,不如拘来我们乐呵乐呵。以后二爷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收起来,那天叫旺儿来,转存在咱们的钱庄里面。悄悄地不叫人知道。”
平儿接了过来,她看着凤姐脸上颜色不善,担心的说:“奶奶伤心,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老太太和太太都在呢。”
“我是小辈,哪有小辈和晚辈生气的。你伺候我换衣裳,还要给老太太请安呢。”凤姐站起来,她心里暗自发狠,以前她是真心实意的疼爱呵护宝玉,对他比自己的孩子都要上心。谁知贾母和王夫人贾政的私自伤了凤姐的心,她决不会这么轻易地叫伤害她,欺骗她的人舒服。
有效的消灭敌人,就要看准敌人最薄弱的地方下手,凤姐知道她的敌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最薄弱的是什么地方。
“老太太和太太为了宝玉的婚事操心,我门也不能袖手旁观啊。”凤姐冷笑着看着镜子里面的那张脸,自从吃了太医开的调养丸药,她气色好多了。既然老太太和太太的意见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