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紧张的盯着顾直。
“皇上的心思谁敢妄加揣测?甄应嘉成在了善于揣摩心思上,可是他最大的败笔就是在太善于揣测心思上。灵动的太过了就不好了。我们按兵不动,看他是个什么打算。”顾直说着对着靖王举起酒杯,两个人心领神会的一笑。
等着筵席将散的时候,靖王忽然扯了顾直到袖子,俯身过来,压低声音说:“贾家那些东西我看多半是当年他中饱私囊,从你家搜刮来的。你不要伤心,等着有朝一日,你一定还能——”
“过去的事情不提了。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何必这样计较呢。我今天从他们家那边打听了些消息,我仔细算过了,你也知道我父亲虽然出身大族,可是一向不是贪婪的人,家里也不过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东西罢了。可是贾家的钱财却是庞大的叫人咋舌,今天变得贾珍话里话外的暗示我和岳父。当年那些钱也不是全都进了贾家的腰包。他们也不过是别人弄钱的工具罢了。这个很叫人寻味,贾代善和贾代化兄弟两个到底是做了谁的白手套?”顾直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听不见了。
“嗯,是个问题。现在的贾家虽然看着显赫无比,其实内囊已经尽上了。要是真的有那么多的钱的话,他们也不会是今天的样子。我想办法去查一查,对了吏部的档案里面肯定有记载。看看当年贾代善到底是的在哪里任职不就知道了。”靖王忽然想起什么:“贾家人肯定求着你和你岳父给他们家的宝贝闹个官儿做了。”
“人家挑剔的很呢,等闲的官职都看不上眼。”顾直想着当时的情景都要气笑了。
“这个容易,太子的东宫正缺几员侍卫,叫贾宝玉补上一个就是了。”靖王露出个古怪的笑容,对着顾直挤挤眼。
顾直心里一动,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多谢王爷提点,我明天就和太子说去。”
“这个话你不能说,我出面最好。”靖王心里暗想着,把贾宝玉抓在手里看贤德妃还怎么蹦跶!还真是个贤德妃啊,撞专门惺惺作态的恶心人。”看着靖王咬牙切齿的样子的,顾直拿着脚趾头都能想到,一定是贾元春又出来恶心皇后了。
顾直想了想还是没问,倒是靖王毫不保留的说:“你小心着,回家叫你的媳妇小心些,别被人当成了枪使用。贤德妃想在平阳身上打主意。她算是明白过来,和后宫那些年轻的嫔妃比起来,已经是年老色衰,又没有耳儿女傍身,皇上对她的宠爱也渐渐地少了。她现在是卯足精神装出来贤德样子,好叫皇上和后宫的人都说她好。她省亲闹得轰轰烈烈的,在后宫也算是风光了一把。现在那些没什么见识,不知道底细的嫔御们都巴结着她。你可不知道宫里怎么就吹出来些风声。说什么贾家的宝玉,天生含玉而诞,是个有来历的,把贾宝玉吹得神乎其神。母后生气,太后耳根子软,而且那个含玉而诞太荒唐了,可偏生有蠢人相信。就担心太后被人哄了。”
原来是这样!顾直一下子明白了贾母为什么底气十足了,只要林如海帮着宝玉闹个体面悠闲的职位。贾母不是傻子,更不是自我膨胀的疯子,她当然清楚对于一个举人来说,林如海提供的那几个职位已经是很好了。就连着不通庶务的贾政都是满意,她却是一脸不屑。这有点说不通了。可是加上靖王的话,一切都通了。
哪见过副县长,部委小文员成了驸马的?怎么也要是个什么御前侍卫,或者是翰林院青年才俊,东宫备选干部的身份才能合适吧。贾母为什么不对着林如海挑明呢,她这样挑剔,却不说明原因,不担心惹恼了林如海?贾母为什么自己亲自出面帮着宝玉谋个体面地差事呢?
顾直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些底:“原来是这样,我看你也不用生气。贤德妃到底是贾家人,关键时刻还是向着自家人的。但是公主的婚事,可不是那么简单。她安抚了家里人就要得罪别人了。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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