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站起来走了,探春被宝玉气的说不出来话,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探春红着眼圈叹道:“可恨我不是个男人。我要是个男人早就出去了,闯出来自己一番事业。到那个时候自有我的道理。”
宝钗想着这些日子宝玉的表现越发的心寒,她甚至开始后悔了。新婚伊始,宝钗本想着哄着宝玉上进念书,或者是好好地做官。虽然不图他立刻能仕途平顺,可是也不能整天游荡荒废时光。谁知成亲之后宝玉却对她越发的冷淡,比没成亲的时候简直是换了个人。加上王夫人无所不在的管制,复杂的人情关系,宝钗也只能收敛光芒,做小伏低。
宝钗的脑子里面很乱,一会是宝玉冷淡的脸,一会是袭人那些丫头和宝玉说笑的样子,一会是王夫人看似平和,实则苛刻严厉的目光。一会是凤姐越来越大的肚子,宝钗心里越发的乱了。
当初黛玉嫁给顾直,宝钗心里松了一口气。宝钗是个稳重的人,可是人都有个比较的心思。来京城之前,大家都说宝钗好,她也习惯了做别人嘴里的宝姑娘。可是到了京城看着黛玉,她总是不由自主的生出来比较的心思。一样都是没了依仗的女孩子,为什么黛玉却是事事比自己要幸运呢。她没了母亲可是有个在官场上顺风顺水还疼爱她的父亲,贾母更是呵护有加。宝玉整天一颗心一双眼都在黛玉身上。一样是住在亲戚家,黛玉地位超然。谁也不敢慢待了她。和自己比起来,宝钗有种深深地挫败感。以至于后来黛玉出嫁,宝钗有种松口气的感觉。顾直虽然学问好,但是看起来很是无趣的一个人。顾直没背景,没靠山,今后的路怕不顺利。
谁知自己竟然是白忙一场,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她费尽心机得来的婚姻如同鸡肋,吞不进去,吐不出来。哽在嗓子眼难受的浑身都憋闷。可是黛玉呢,跟着丈夫要到杭州去。顾直的仕途一帆风顺,江苏布政使,掌管着天下最富庶省份的钱财和人事。若是做好了,肯定是平步青云的。宝玉还在原地踏步。宝钗的心里越发的冷了。
屋子里面看着宝钗离开,惜春对着探春说:“宝姐姐成亲之后怎么糊涂起来了。咱们还是姑娘家,送东西也不过是聊表心意罢了。她是个三从四德的贤惠人,自己送针线就是了。她不是该和大嫂子和琏二嫂子一起商量送礼的事情?怎么和咱们胡缠起来了?”
探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她是很期盼着宝玉和宝钗的亲事的。宝玉是个没什么长远考虑的人,不知道人情世故,看起来平日对着姐妹很好,其实却是个没心眼没算计的。宝钗则是不一样,她能体会别人的心意和苦楚。会帮助别人!若是宝钗做了她的嫂子,探春也不用担心王夫人随便的给她定亲事。结果宝钗嫁过来这些日子并没多疼她一点,也没多帮着她说一句话。最叫探春郁闷的是宝钗倒是时常拉着她出来帮着她做事。
探春出身已经尴尬,不过是养在贾母跟前,仗着贾母疼她们才能过几天舒心日子。谁知道老太太那样不待见宝钗,可是宝钗却要自己帮着她在贾母跟前说话。探春就像是被夹在了两块烧热的铁板之间,进退两难。
刚才宝钗那些话,探春听出来了别的意思。王夫人一直抱怨要俭省,怕是今后她们这些姑娘也要和史家一样,自己做针线了。她们三个姑娘还是跟着老太太呢,一针一线也没叫王夫人掏钱。没想到他们还是嫌了她们。担心是哪个女孩子用多了公中的钱财,今后叫他们少分了!
探春沉默着,谁知这个时候迎春忽然冒出来一句话:“咱们能有什么,也不过是送点荷包绢子什么的。我那些棋谱还是要送的。人各有志,我也只能尽自己的力,表自己的心了。”
一直寂静的林如海府邸忽然热闹起来,顾直要放外任,京城的亲友们总是要来送行的。黛玉这天借了林如海的园子招待来送行的女眷们。先是请了顾直同僚和朋友同榜的家眷,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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