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了大半。墙倒众人推,肯定是嫔妃之间那点放冷箭,说酸话的事情了。
王太医和张太医诊脉之后退出来,在偏殿商量着。按着张太医的意思,只要和以前那样写了详细的脉案,按着病症开方子就是了。后宫的事情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可是王太医还是多个心眼,若是贤德妃真的有个什么,皇上和皇后追究起来,到时候还是太医背锅。在宫里行医比走江湖还要小心谨慎。于是王太医和同僚商量下,咱们还是把话说在明处,不管是皇后暗示别人给贤德妃找晦气,还是贤德妃以前得罪了人,现在人家报仇雪恨,要置她他于死地,这都和太医治疗系。太医也不是神仙,不能包治百病。
皇后心里如何不知道王太医的心思,连着太医都知道这是一滩浑水了,可怜贤德妃还看不清楚!皇后沉默一会,缓缓地说:“我知道你们尽心了,生死有命,贤德妃自己的是也要想清楚。好了你们辛苦了,她的性格如此,其实那件事也不能全怪贤德妃。可怜她入宫多年,肯定是想念家人的。人家说个什么,她也就相信了。皇上也不过是在气头上,卖官鬻爵不是她一个深宫嫔妃能做到的,只能说她是行为不谨慎罢了。”
皇后的话信息量很大哦!原来贤德妃是这样的人!王太医和张太医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看样子他们回去可以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了。人人都有一颗八卦心,只是大多时候被掩饰的很好罢了。
元春躺在凤藻宫,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比撕裂成了两半了,一半仍在了冰窖里面,冻得浑身失去了知觉,一半被仍在了炭火上烧烤,身体的血液快要炙烤干了。费力动了下手指头,边上的抱琴立刻察觉到元春的举动,忙着过来问:“娘娘喝点水吧,今天太医改了方子,药已经煎去了。等着喝了就好了。娘娘不必为了那些不值当的人伤心生气。”说着抱琴端来个小小的茶杯,一点点的拿着小银勺给元春喂水。
喝了点水,元春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她靠在枕头上,长长的叹息一声:“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他们呢?”
“我叫他们都出去了。这会娘娘病着,何必叫人在跟前看着心烦。那些闲话,娘娘不要放在心上。都是那个戴荃可恨,竟然把一切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的。娘娘一直幽居深宫,怎么就能插手外面的事情了?皇上一点不念往日的情分不分青红皂白就责备娘娘。没想到皇后娘娘却是个忠厚,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帮着咱们说话。都是那些——”抱琴生气的拧着眉头,想起那天的情景。
皇后身体不快,可是正在年底下宫里的事情繁杂,元春在皇帝跟前隐晦的表示,皇后禁不住劳累,她愿意帮着分担。皇帝觉得元春识大体,能体谅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