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贾母无奈的叹息一声,其实入宫见到元春,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元春失宠了,贾家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果然今天贾政回来就黑着一张脸,听说是因为家里的下人打着贾家的旗号在外面做坏事。
这个小儿子,贾母有些无奈的想:“怎么贾政小时候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孩子,谁知越长大越糊涂起来。自己没本事就罢了,还越发的古板。连着那边的贾珍都得罪了。要知道荣国府和那边的关系渐渐地远了,以前元春在宫里得脸还好,现在元春不如意了,只怕连着一个祖宗的都靠不住了。谁知贾政还一张嘴就得罪了贾珍。”
其实在贾母的内心,她一直坚定地认为这不过是有人想乘机整治贾家罢了。生在豪门之中,贾母对家里奴才们打着主子的旗号出去办事看的很清楚。谁家没有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主人管束的严格,家里的下人就不太过分。若是主人不管,或者有意纵容的,那些下人就放纵些罢了。其实奴才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主子办事,办那些主人没法直接出面的事情。
一个能体察主人心意的奴才才是好奴才呢。至于这个奴才是不是个遵礼守法的人,这不在贾母的考虑之中,当然这也是那些豪门中人大多数的想法。
贾母正在心里盘算着到底是得罪了谁,一会就见着贾政和气呼呼的贾赦,一脸无辜的贾琏,和装着没事人一样的贾珍进来了。他们见着贾母正襟危坐,就知道老太太肯定是知道了。贾政这会慢慢的醒悟过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很是尴尬。他心里打定了主意。若是老太太真的追问起来,自己大可以一退六二五,本来自己不管家里的事情,周瑞是王夫人的奴才和自己没关系。
没等着贾母说话,贾赦先开口了:“老太太,这个事情我们大房不知道。若是二弟硬要说是都是琏二两口子搞鬼,大可以叫了他们来对质。要是琏二他们不好,我做父亲的不会护短立刻绑了他们送到官府去。若是二弟那边——”
“哼,你还是做哥哥,做父亲的?当年你父亲在的时候如何教导你的你打量着是分家了,不管什么风雨都吹不到你头上。你别忘了,你还是一个父亲呢。刚有点风雨,你们先自己闹起来!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琏二你消息灵通你来说。”贾母冷冷的看了贾赦一眼,贾赦顿时收敛起来方才张牙舞爪,恨不得立刻切割的样子,缩在哪里不说话了。
贾珍在边上坐着不说话,暗想着还是老太太厉害。不过自从分家这边大房和二房的关系越发的紧张。以前不过是肚子里面嘀咕,现在几乎要撕破脸了。贾赦虽然无能,可是贾琏却是个能钻营的,那边虽然有娘娘,可是娘娘怕是不能一直护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