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靖王可怜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烤肉,无奈的走了。
宁王倒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哪里自斟自饮,吃着烤肉。等着靖王出去,宁王叫人推开窗子,外面又下雪了,雪花飘飘洒洒的,京城的万家灯火和重重宫阙都淹没在雪中了。
贾珍这天也借口着这边的梅花开的正好,请了贾赦和贾政来上学看梅花,其实大家心里清楚,他们该商量接下来要怎么走了。
“最后是靖王被皇上免去了一切职务,回家读书了。剩下的人没有处分下来吗?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贾赦有些糊涂了,他有些疲惫的揉揉眼睛,随着年纪增长,贾赦越发觉得精神不济了。或者是昨天和嫣红几个丫头玩的太久了,中午也没睡。
“二叔看呢?侄儿拿不准主意,因此特别请了两位来,大家一起商量着,我听着很多风声,也拿不准那个是真的。有人说皇上对太子不喜欢,有的人说皇上是想保全太子的颜面,到底是多年的储君了。咱们家一向在朝堂上广结善缘的,可是也不能随便和人乱攀关系。万一是和皇上的意思拧着了,咱们可要——万劫不复了。现在我们家,真是要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了。”贾珍看着贾赦一脸的酒色过度,无奈的看向贾政。
贾政这些日子躲在家里不肯出门,生怕别人笑话自己。今天被贾珍请来,贾政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呢,哪里知道朝堂上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会贾政六神无主的,对着贾珍说:“我一向是读书,不问外面的事情,你是在外面做事的,你来拿主意就是了。”
这个回答还真是很二叔!贾珍在心里嗤笑一声,这个二叔,也不知道是真傻呢,还是装傻的,反正责任是别人的,办事出力都是别人的,等着有了好处,人家就出来夸奖几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都是人家领导的好,若是事情办砸了,贾政肯定是立刻洗脱干系,装着不认识你。
“二叔这个话,我不敢应承,朝廷的局势,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我一个跟着人家跑腿的,能知道什么。我想着老爷们肯定是见多识广,也好给我指一条明路。现在我这是等着叔叔们拿章程呢。”贾珍说着叹息一身:“本来我在兵部做的还算是顺手,但是靖王回家读书去了,我的差事怕也是到头了。我想了,在家待着,闲事少管,谁还能找上门来寻我的不是不成?”其实今天贾珍情贾赦和贾珍来,有两个目的,其一是看看荣国府这边有没有什么风声,再一个是贾珍不想和这边捆绑在一起。贾珍看出来了,自己这两位族叔,一个是酒囊饭袋,一个是个泥胎菩萨,要别人供着的。
和他们在一起,也只能是拖累。因此才有了今天的赏雪和对朝局的探讨。听着贾珍要把的甩锅过来,贾政先跳起来了:“我知道什么,我现在只想着在家安静读书罢了。你以后有事情不要问我。”
贾珍就等着贾政的话呢,他呵呵一笑看向贾赦,贾赦则是无奈的摊摊手:“我也不过是混日子罢了。不过凭着咱们家的功业,谁敢小瞧了去。我的意思是,个人管各人,你这会来问我怎么办呢。当初你到处钻营,好容易在靖王那边找个差事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
“哦,大老爷的意思是,都是侄儿的不是了。也罢了,今天是我多嘴了。”贾珍就等着贾赦的话呢,见着他先挑起来,也就顿时放下脸,一场酒宴不欢而散。
等着贾政和贾赦走了,贾蓉有些迟疑的看着父亲,想说神马却不敢说,半晌他才是鼓足勇气,试探着说:“父亲何必这样,本来咱们两边已经是各管各的了。为什么非要撕破脸,现在留一线,今后好相见。”
“你还是太年轻了,单说亲戚关系,自然是不要撕破面子,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贾字,总是一个祖宗。但是这是在朝堂上,讲不起这些了。我觉得太子不妙,可是那边还是死死地抱着太子的大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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