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祈万贯:“说实话,他是不是装疯骗我们呢……”
房书路:“裴少侠不会这样做的……吧。”
春谨然顾不上向友人们解释,他用力地眨眨眼,将水汽憋回去,再不迟疑,伸手从腰间摸出丁若水研制的解药,捏开裴宵衣的嘴巴给男人塞了进去。
好半天,男人的喉头终于有了吞咽的动作。
春谨然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好不容易可以解从前的毒了,又中了药人的毒,你说你倒霉的……”
他咕哝得很小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裴宵衣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咸涩的水珠滑过脸颊上的伤口,蛰得生疼。
春谨然吸吸鼻子,将活死人一样的男人架到自己身上,赌气似的在对方耳边道:“你把我弄破相的,现在想不要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