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
春谨然一饮而尽。
此时的杭明哲不同于白天,许是酒的缘故,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多了几分放浪形骸,同是轻浮,但前者温和,后者凌厉。
眼看杭明哲又要斟第二杯,鬼使神差,春谨然就伸手挡住了杯口。
杭明哲慢了半分,酒浇在了春谨然的手背上,好在他及时收手,浪费不多。
“怎么?”明明微醺,可杭明哲的眼睛却又清亮得过分。
鬼使神差地,春谨然就问出了口:“杀害杭姑娘的凶手,有头绪了吗?”
满耳尽是宾客的欢声笑语。
衬得春谨然这问题更加的不合时宜。
杭明哲却没恼,不仅没恼,嘴角还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良久。
没说有,也没说没有,他只道:“最近好像,不常梦见月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