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她想告诉对方,这不是害羞,是做人最起码的礼义廉耻。可转念一想,与一个帮凶,何必多言呢。
是的,她只是一个帮凶,所以她不恨她。
她也不恨夏侯赋,因为是自己投怀送抱,活该被辱。不,这不是辱,按照眼前二人的说法,这是爱啊。玩都玩过了,他还要娶她,这该是多真的情!
那她该恨谁呢?
看来看去,只剩下自己了。
呵,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说想去屋顶吹风的时候,夏侯赋似乎不大信,但靳梨云信,还帮着劝,让她去吧,她现在心情正乱,静静也好。
她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是真的感激。
对方回以微笑,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笑。
六岁那年,父亲赠予她这把“灵月剑”,十年之间,她只用剑杀过一人——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