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漏出去,丢的是殊易自己的脸,他才不会放下自己尊严不顾去找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等着殊易真的发现自己消失了,也怨不得温德宫的宫人,元宝和春儿又有皇后照拂,殊易总不会突然暴怒惹他人口舌,或许最后的结局是向外声称自己大病而死,承欢公子这个人就算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但气归气,殊易也许会派暗卫暗寻,不过大梁这么大,没个几年几十年,也绝对寻不到什么。
眼见着辰时将近,他和许淮约定好在宫外相见,不到辰时,早朝还未下,是最危险也最安全的时候,但他们谁也没有料到殊易忽然大病,倒是给他们创造了最好的良机,或许老天开眼,助他一臂之力。
走出宫门,沈言之回头望着宫墙许久,秋风寂寂,他就这么离开了。放下殊易,放下执念,就连自己也未能预料到地就这么突然离开了。
又向北行了几里,拐进一胡同,胡同口果然见一破旧马车停在那儿,周围寂静无声。
沈言之看了看四周,悄无声息地上了马车,许淮正在马车内,似等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