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吗?”
“还可以,虽然有时候好动得我想下狠手收拾他,不过那小子贼精着呢,会吃会抹嘴。平时看着憨憨的,要是巷子里的小朋友真抢了他的宝贝,你就看吧,绝对不声响的就把人压地上揍得哭爹喊娘的。我都不知道被那些大婶大娘带话多少次了。”
“那也不算惹事儿啊,不抢他东西他也不会揍人。”
“也就你这么说,谁家崽子谁家疼,人家看到的是哭的惨兮兮的那个,咱家儿子还好好站那儿呢,谁不说他熊?”又长得壮实比别人高大,世人多同情弱者,哪里管那么多的来胧细脉?实际上可怜之人未必一定值得同情。
“好在他有个兄弟,咱们四斤别看三岁多,嘴巴厉害着呢,每次碰到这种情况都比别人哭得惨,一看就是哥哥为弟弟出气的样子。加上他嘴快,说得清清楚楚的,边哭边说我都佩服他。”
林帆叹气,孩子聪敏是一回事儿,但她不希望自家孩子只有这点小聪明,耍个心眼,偶尔为之可以,但就怕他们为此沾沾自喜,成了小人。
所以林帆也不夸奖他们,只跟他们说碰到这样那样的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方法完美的解决,比如有理有据的说明,找大人或者混合用?
“哎,你在这段时间多陪他们,孩子需要娘但也需要爹,你看久久才见你他们都还记得。我记得白棠说过,刘望城两年多才回来一次,那时候小墨两岁了拦着刘望城不让进家门呢。”
“哼,我的种能不认我?”张爱国得意,不过关灯了林帆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从他震荡的胸口知道,这货绝对偷偷乐着呢。
夫妻两好久没见,才又交心了一通,对于疲此的身子还没有一见就得扑倒的默契,离开的生疏,需要几天时间慢慢再孵暖,达到身心交融的境界。简单点说就是,两人刚见面不好意思一下滚床单,即使孩子生了三个。
张爱国就抱着媳妇儿呼呼大睡到天明。
小再迷迷蒙蒙的被尿憋醒,在梦里已经找个好地方脱下裤子准备嘘嘘了,好再一下子就惊醒了,差点做了被娘一大早就痛揍的事。小再翘着小鸡|鸡儿,在温暖的被窝里翻滚两圈就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暗暗的房间里没睡彻底醒看不清脚下的情景,结果一脚……。
“哇哇哇哇,痛痛,呜呜。”四斤一下子被手上的痛给惊醒,哭了起来。
小再吓了了一跳,一屁股往后坐差点吓尿崩了。
林帆拉开灯,室内立刻亮了起来,张爱国伸手把小儿子捞起来,“儿子怎么了,哪里痛?”
“呜呜呜,手,哥哥踩手。”正做着美梦呢,谁知道下一刻会被痛醒,简直又惊吓又痛,委屈得不行了!
林帆看二儿子愣愣的,小鸡|鸡儿一看就是想尿尿,赶紧起来披上衣服,给他赶紧穿衣服,抱下地让他站在尿盆子前。小再整个人是懵,但是站到地上看到了盆子就本能的反应,淅淅沥沥的水声就传来了。
“怎样?”
“没事儿,没踩严重,就是踩的边边肉里没伤骨头,就是皮肉痛。”
小再尿完就看着四斤还在在那里哭,他靠到炕前看爹给他擦药,姐姐给擦眼泪,终于是不哭了,小再靠过去拉他的手“四斤,弟弟啊!”
小四斤生气转头不理他,“哼!”
“小再先穿裤子,鞋子也套上。”林帆看儿子光着脚站那里,兄弟两情深的拉手,拿了衣服过来给他们穿上。团团自己早会穿衣服了不用父母操心这些。
哎,好好的早晨,以为能舒服睡到自然醒,有孩子就是没法跟单身比。
四斤这孩子平时不显,但是生病了受伤了就特别的娇气。就比如现在,手臂上的皮肉淤青了,给擦药不算,他还要求要缠绷带,然后把厚厚的袖子撸起来露出有绷带的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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