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人命应该没事儿,不过人伤到什么程度却是不知。如果真缺胳膊腿的,肯定不方便行动,林帆一想到这里马上就收拾行李,将孩子全部留下,让王婆照顾。
然后跑到学校找班主任请假,林帆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只不过叮嘱她不要放弃学习。
带了几本书两套换洗的衣服和钱票,在看看家里有不少干货,也带一些。
王婆看林帆沉默的但井井有条的安排,不禁有些紧张,莫非先生真有什么不好不成,看太太详细的嘱咐,她有些心酸,太太刚病好没多久,身子没能好好养呢。
“太太放心,家里老婆子看着,您也别担心,人在就是最大的福气。”她不敢直接说,因为张爱国可能活着也有可能伤残,战争就是那么残忍。
“我知道,还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次出去时间不短,王婆,这是钱票,有什么困难你找张福生老大哥父子,他们会帮忙。”
“儿子,过来娘跟你们说事儿。”团团已去学校,只能跟两个小的说。
“娘要出门一趟,你们跟王婆好好在家里,听话不要闹腾,娘回来给做好吃的。”
“娘,你要去哪里,我们也去好不好。”
林帆摇摇头,那么远的路程天气走不好,哪里好带孩子去,碍手碍脚。
林帆没浪费很多时间,从接到通知书,拜托张坤弄车票,到请假安排家里的事半天就搞定了,林帆是晚上的火车,可谓没有拖到第二天。
张福生和张坤在大门哪里等着林帆,他们也知道那个通知书,张坤是要载着林帆到火车站去的,从北往南的火车。
林帆在火车上几乎都没有怎么睡,她搞不懂张爱国到底想的啥,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跟家人说,不说就算了,竟然还下战场后就给她发个平安的电报。估计老家的张大林夫妇没有收到消息,因为直接给她发的通知书一般不会发两次。
转了一趟火车,又巴士又板车,反正林帆都晕头转向了才终于到了那家医院,果然一到里面就看到很多穿军装的军|人。
林帆也不知道往哪里找人,累得脸色发青,好容易问着明白事的人,出示身份证明、结婚证和通知书给人看。等人给她领到张爱国病房的时候,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里面的人大多都睡了,安安静静的,那人给林帆指了指张爱国的床,以及床头挂着的名牌就出去了。
看着男人高高大大的躺在那里,本来强壮的人现在又黑又瘦,整个骨架支楞着,就像苍劲的树。全身包着绷带,脸上也有伤,估计好了后把绷带拆下来也会有疤吧,那样估计更凶恶了,哎,本来就不好看了。
林帆站一会,左右看看没有椅子可以坐,把带来的包裹塞到张爱国的床下,出去找到可以打水的地方,接水给自己擦了脸和脖子,感觉清醒多了。
“您是……嫂子?”
“同志你好,我是张爱国爱人。”
“哦哦,我们都知道您,我,我姓刘,叫石头。”刚送过来的时候,领导过来看张团长的时候团长一直撑着强调不让通知家人,理由是会吓着他婆娘和孩子。
后来团长情况慢慢好转,团长就会偶尔跟他们说自己的媳妇儿,一看眼睛放光的团长大家都猜,嫂子定是个大美人来着。现在看来这个嫂子,瘦高肤白,但不能称之为大美人,脸虽也不丑,但是五官平淡,而且还脸色很差,眼睛下方乌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团长造成的。
林帆点点头,那位小战士估计是因为忍痛睡不着,靠在床头上,轻声和林帆说话,林帆真的累得不轻,没多余的精力聊天,给他倒杯水看他喝完就回去轻轻坐在张爱国床边。
见到了人,林帆的疲惫就席卷而来,林帆也没力气找吃的了,问护士要了两张长凳子并排着,然后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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