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这不打脸吗?钱从哪里来的。
日子过的太舒坦顺利了,该有的财不外露的谨慎心都忘了。
赵国生可不经查,很容易查出他贩卖泥鳅、黄鳝投机倒把的事来,罪不至于坐牢,但是批判、教育不会少,好几年村里人都会带有色眼镜看他们家,平安度过这几年就好了。
“我预备给爸妈也一人做一件新的大厚棉袄”当然她娘家那边的俩老不会忘记。
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话赵国生秒懂刘兰秀的意思,不就是想给娘家爸妈置办新衣服吗,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他又不会有意见。
不过刘兰秀不说,赵国生也不会主动提,不然刘兰秀那颗不灵光的脑袋会多疑,鬼知道她会补脑什么。
有些人就是你说实话,她不相信,你说谎话哄她开心,她却信以为真。
只要她高兴就好。
两人坐在堂屋的大门口,微凉的风一阵一阵的吹来,舒服的令人有点打瞌睡,屋外,那断断续续的知了有节奏的“知——知——”声音很响亮,听习惯了也不会觉得厌烦,反而很安心。
“今天中午爆炒青蛙肉怎么样”这年代还没有推出政策说青蛙是益虫,需要保护,不允许吃。
好多年不曾吃过野生的青蛙了,在市场上能买到的一般都是养殖的,口感不一样。
“昨晚才吃过干蒸田鸡,今天又吃青蛙?你不腻吗?”刘兰秀发现赵国生好似永远吃不腻泥鳅、黄鳝、青蛙田鸡这类东西。
赵国生摆着手慢悠悠的说:“你不懂”彼有哥的寂寞你不懂的范。
再过个三四十年你就懂了,他们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时间。
“是,我是不懂”刘兰秀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懂,你自己动手啊。”
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吃个青蛙还穷讲究,说什么不剥皮影响食欲,真是麻烦。
“嘿嘿,谁让我娶了个能干的好老婆呢。”赵国生嬉皮笑脸的打马虎,嘴甜着哄刘兰秀开心。
“你那样”她也是顺嘴一提,调侃赵国生几句罢了。
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赵国生一直认为青蛙是一定要开膛破肚后剥了皮才能吃,就像吃橘子要剥皮一样。
久而久之,习惯了,即使现在知道青蛙不剥皮是可以吃的,他改不了了。
再过几天就是‘花好月圆人团圆’的中秋佳节,外嫁的女儿要回娘家送节送礼,碰巧中秋节前两天正好是赵国生父亲生日,按往年的旧历都是放在一起过的。
“放家里心里踏实,存银行要急用也不方便”再说存银行多麻烦,让她去取钱,她也弄不清楚。
赵国生:“……”
看刘兰秀一副赵国生随时会抢她钱警惕把钱抱在怀里的戒备模样,就明白这事没得谈。
无所谓了,反正钱也不是特别多,藏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与其劝服刘兰秀把钱存银行,还不如让爱华暂停做大衣柜的活,先抽个时间做两扇内门。
看样子,以后赵国生以后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其他的钱不要经过刘兰秀的手了,直接存银行,给她看存折就好。
原本估摸着年前用这笔钱在县城买套房,现在房价低,所有人还没意识到房子的价值,都住着单位房。
现在看来,这事泡汤了,要想跟刘兰秀说清楚‘买房子升值’的观念是对牛弹琴,只会让她更防备着赵国生接触这笔钱。
算了,早一两年,晚一两年买房影响不大,这几年中国的房价没有什么明显的浮动。
九月份,已经立秋了,还有两三个月的功夫给赵国生捣腾,十一二月份步入冬天,天气会剧变,再想赤脚下田下水可就受不了了,即使穿着雨鞋也得挑有太阳的天气,不然人能忍受寒冷的温度,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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