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劲,
“是!我就是要饭的!你就是瞧不起我。你之前不是问我要钱干嘛吗?我就是穷怕了,就是想钱想疯了。天天指望着拆迁赚一票呢。我管他谁来拆啊,我只认人民币!谁给钱我叫谁爸爸!我就是你说的叫花子!哦不对,我忘了我他妈的在你心里是只鸭!我就是谁给我钱,我就脱了裤子让谁干!!!”
啪……
路响抬着手臂,狠狠地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宋澜的脸上。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留着两人起伏不定的呼吸。
几秒后,一张五指手印在宋澜原本白净的脸上显现了出来,渐渐变红,变深。
宋澜撅着头没说一句话。挨过打的脸肿了一大半,可他的手特有骨气的没去揉,也没去遮那个印记,就在那张扬地把所有路响给他的暴露在路响眼前。他的眼睛里是那种悲恸与绝望,没润一滴水珠子,就干瞪着路响,就像看个陌生的怪物一样要把这个人看穿。
路响从来没见过他这种眼神,这会儿有些自责。他刚才是有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他的人绝不能在王征跟前矮一个头。可宋澜偏偏在那激他,他被他激得失去了理智才无意识地打了他。现在见他硬在那,和自己像陌路人一样的神情他一时受不了。所以抱着他迭迭道歉,澜儿澜儿叫了四五遍,之后还试图去亲他的脸,那块被自己打肿的脸。
宋澜发了狠劲,见他凑过来直接对着他一口咬了下去,直到感受到唇齿间的血腥味才放了他,然后把他推得老远,冷冷说,“我命是贱,不如你的贵气,但骨气在,不容许你路响糟蹋,我们从此……各不相欠。”
也不知怎么走出的小洋楼,宋澜在安福路的十字路口那立了一会儿。
傍晚,太阳一西下,上海户外的气温就急骤下降,晚风吹来仍带着丝丝寒意。宋澜的心情和这天气一般寒冷。他没拦车一直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响给了他一巴掌,他咬了他一口算是彼此扯平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开始湿了眼眶,明明他刚才一滴泪都没流的可这会儿就是有些控制不住。他抬头望天想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于是他看到了天上是最绚丽如锦的彩霞。
一滴泪最终掉了下来,他心想这一定不是为了路响流的,这一定就是晚风带着沙子吹进了他的眼里,还有那些彩霞再美丽,也终将变为世间最深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冷文,就想问问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