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到路响跟前,双手拽着他不让他走,嘴上一声声喊他七哥,仿佛要把以前十几年的情分全喊回来一样。
边上还在懊丧的阮晋文觉出了味道,改了面色立刻围过来帮忙拉人,嘴上使坏:“呦,大戏啊!小爷我一晚上花了二十万看了场大戏,值了!”
最后,路响还是走了,抱着宋澜,没人拦得住。
两个人回到家,一路没再提金小美那事。进门后路响照例给宋澜洗澡。
躺在浴缸里休息的时候,两人有句没句的聊着。
路响之前给他脱衣服的时候仔仔细细给他检查了一遍,幸好他身上伤不多,不过脸上那些青紫有些碍眼。
他手掬着清水往宋澜脖颈、前胸那泼,嘴上说,“那么不经打,还老喜欢打架,明天开始跟着我学擒拿,学会了再去挑衅人。”
嘴上挺严厉的,但是动作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仔仔细细抚过宋澜的那些伤处,然后紧着眉眼又问他痛不痛。
宋澜没忍住,直接按着他亲了又亲,可能从小到大受伤时从没有过一个人像他那样心里惦着自己、心痛着自己,于是被他漫天铺地盖下来的关怀和温柔感性到失了自己的本性,才在这一刻忍不住吻了上去。
他此刻是多么庆幸。感谢上苍,在自己有生之年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让他不计后果地为之疯狂。因为他笃定这个人会在他疯狂之后给予他最大的依靠,那种窝心的暖意对他来说是人世间最让人期待,也是最奢侈的上天馈赠。
第二天是周日,原本要回上海的人被路响直接改了回上海的时间。
路响在北京还要呆一个多星期,给师爷打了电话,干脆也把宋澜回沪的时间给一并定了。
宋澜没什么意见,因为七哥这里出了事,所以他也想多陪在身边。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随意吃了些早餐,路响决定带着他去购置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车子行驶到国贸商圈,还没进车库,老三电话来了。
惯例直话直说,“响儿,金小美的事有新动向了,原来是李陆迁那小子做的。你知道了?”
“嗯”路响边停车,边开着车载蓝牙,他们说的宋澜也能听见,宋澜在那冷不防插嘴,
“三哥,昨天谢谢你,你介绍的阮晋文还挺靠谱的,多亏他,我才让李陆迁那孙子给自己承认了。”
“那小子不吃亏的,今早给我发账单了,你打李陆迁那几拳,他问我要了二十万,说是包场方便你办事。”
“啊?”宋澜惊在那,然后看看一旁倒完车解开安全带的路响,为那些钱心痛,“那么贵,我没想着还花钱了。”
“没事,花钱能解决的事就不算什么事,二十万,并不多。”路响解完自己的安全带,转身去帮宋澜,嘴上轻轻松松说了句,大致是让宋澜别有什么负担。
“我之后转你。”路响对着车载蓝牙那说。
老三没为了钱的事继续,转到原本的话题上,“金家一早的事你听说了吗?”
“没呢,怎么了?”路响问。
“李陆迁一早被他父母押着去金家道歉了,他爸爸手狠,差点没把他打残,他妈妈拦不住,在金家求原谅,他们的意思可能让孩子先订婚吧。”
路响插|了句话,“他们两家的事我不想再管,金小美以后怎么的和我都无关。”
挂了电话和宋澜下了车,牵着他手往商场那的电梯走,还没进电梯,路响就见着自家老子和肖姨娘还有两个助理一起从另一个电梯门里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快乐,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