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难道……”
王子殿下思忖着,以壮汉的修为,关门时正常的微风不会引起警觉。
只有出关门所引起的风力,才会有所在意。
如此来,壮汉的话就有了定的价值,即便是没有人影,也定是有人进出,只不过对方的修为较高而已。
“属下怀疑,此人定是趁着属下关门时,悄然进出,救走伤者……”
壮汉虽然有失职之嫌,却十分敬业,明知道王子殿下处于怒火冲天之际,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
“我好像也感觉到了,可并没有其他动静啊。”
“是有风吹过,很小,当时没有在意……”
干守卫顺着壮汉的话,只管往下说着。
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只要把王子殿下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自己就能免除责罚。
宫中当差,虽是令人羡慕的职业,却时时会有危机。
无论是王族中的哪位,都能随意责骂训斥守卫,何况他们伺候的还是脾气暴躁的这位。
就算兢兢业业,尽心尽力,也难免有所疏忽,为了看起来还算丰厚的薪水,守卫们都受到了不少委屈。
更令他们难以适从的是,自从储君之位的竞争,正式拉开大幕之后,守卫们谁也不敢乱说句话,生怕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砍了脑袋。
就像现在这样,若是能蒙混过去倒也罢了,万被扣上顶奸细的帽子,恐怕再也没有命去拿下次的薪水了。
“聒噪!闭嘴!”王子殿下不耐烦的吼道。
处于思考状态的王子殿下,不希望有人干扰到自己的判断,却又不肯喝退守卫们。
被王子殿下吼,干守卫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下,凝神静气的等待着王子殿下的落。
“你们几个,立刻赶往宫波的府邸,悄悄的盯住就行,不要被对方现。”
片刻之后,王子殿下像是有了主意,对着壮汉以及干守卫吩咐道:
“旦现任何动向,立即派人汇报,记住,是任何动向,不仅是宫波,包括府邸内的所有人!”
整个王宫之内,王子殿下的最大敌人就是宫波,双方明争暗斗,刻也没有停过。
或许,玉蚌的行踪被宫波察觉,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潜入房间,将伤者偷走。
尽管不知道伤者究竟何许人也,也不清楚玉蚌留着此人有什么用处。
但王子殿下心里明白,玉蚌所做的切,都是为了自己顺利登上储君之位。
宫波则相反,只要是打击竞争对手的事情,别管伤者是谁,他都会插手实施破坏。
“是,属下遵命!”
壮汉如蒙大赦,回应声,连忙召集属下,乘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离开。
“走。”逸尘忽然通知飘然,不动声色的跟在壮汉等人身后。
“逸尘,你真行!”虽然是传音,但飘然对逸尘的赞许是自于内心。
初来乍到,对王宫地形方位都很陌生,又是夜深人静,要找到宫波的府邸实在不容易。
若是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恐怕还没有辨明方向,就要遭到攻杀。
逸尘冷静的等待着,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跟在壮汉和干守卫的后面,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宫波的府邸。
逸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飘然的手,感觉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和热情。
路上,壮汉都没有和属下说过句话,想必大家都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之心。
主子性情暴躁,属下就得小心谨慎,好在壮汉顺利转移了王子殿下的注意力,这才使得众人全身而退。
监视宫波的府邸,即使艰巨的任务,也是轻松的工作,关键就看如何执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