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妖草才能治好。”
审神者一开始还平静听着的神色微微产生了变化:“吸血妖藤,还带致虚弱的毒?”
两年前,神社出事前一天的记忆一下子涌上脑海——
“爸爸,姐,你们这是怎么了?”放学回家的自己吃惊地看着在客厅里互相帮忙擦药的两人,“这些伤是怎么回事?还流血了啊!”
“大惊小怪。”姐姐白了她一眼,“出去帮人退治一种棘手的藤蔓妖,想不到这家伙脑子明明是一堆草做的居然这么奸猾恶毒,我和老爸挂了点彩才收拾了它,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要两天?”她脸上忧色更甚,“用灵力修复伤势也要两天吗?”
“那是妖植,成精的妖植啊!带着妖力的伤口那么好处理的吗?”姐姐已经在拍桌子,“小孩子别操心这么多,快回去写作业!”
她刚想反驳,爸爸在这时也出了声:“小爱说得对,幸子你就别争了,这里有爸爸在,别担心。”
在父亲的发话下,她再不乐意也只得嘟着嘴闷闷离去,出于对家人的信任和崇拜,她也没细想太多,只是临走前说了句:“那今天我去幸平那里叫点清淡的饭菜回来吧。”
这一点,父女仨都没意见,当时的自己却是怎么也没想到,那是他们一家最后一次一起吃幸平小店的饭。
时至两百年后,当年的情况早被七月查了个底朝天,有人不想北原父女活着,又碍于他们实力强大正面难以争锋,于是故意用那只稀有的藤妖布了一个局,剧毒并不是当场生效,而是第二天才发作,那些前来袭击抢夺神器的妖怪也是真的,只是不管是他们中毒虚弱的消息还是八咫镜因为任务需要被带出来的事都是有人暗中透露过去的。
两百年后不管是那些仇人还是这些藤妖,都被七月直接灭了族,但两百年前,这些都还在。
“是的,一个月过去,小蝴蝶已经很虚弱很虚弱了。”独眼小僧神色焦急而低落,随后又一脸祈求地看向审神者,“北原大人,您能帮我再找一次茜魂草吗?这次就算您要用我试验有危险的灵术也没问题的!”
“那只蝴蝶精情况如何?”审神者没说应不应的事,先问了别的问题,“她的意识还清醒吗?”
“小蝴蝶已经昏迷好几天了,神木爷爷说再不解毒她就会死……”低落地回答了一声,独眼小妖忽然想到什么猛的抬头,“对了,小蝴蝶跟我说过,她在那个梦里听到妖怪的诅咒,说‘该死的北原,该死的除妖人……’”
话音才落,小妖顿时感觉全身一沉,仿佛瞬间堕入冰窟,整个身体陷入僵冷状态完全动弹不得。
“你确定没听错?它说‘该死的北原’?”明明还是无起伏的语调,偏偏这一句只听着就让人寒意大作。
“没,没听错……没听错!小蝴蝶这么跟我说的!”小和尚怕得紧紧闭上了独眼,一开始有些发抖气弱,最后是直接扯着嗓子叫出来。
在他喊完之后全身压力一轻,小妖只觉得自己从窒息中又活过来大口闯气,全身浸了一层冷汗。
“茜魂草这种东西,早在四百年前就被确认灭绝了。”审神者的一句话让小和尚张大了嘴,“至少据我所知的人和妖类掌控的神秘度区域,没有这种妖草出现了。”
“诶?人类这边也没有了吗?那,那怎么办!”小妖六神无主,他自己就是妖类,当然知道现在没有妖怪有这种草,只好找认识的人类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结局是这样。
“不过,我可以出手帮你寻找,也有绝对的把握拿到它。”没等他露出喜色,审神者看着他,“作为交换,等你的小蝴蝶伤好,我需要她再去寻找一次那个妖藤的梦,最好能找到它的藏身处。”
独眼小僧立刻答应下来,和性命相比,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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