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十度的高温之下拾荒。也就是收破烂。这是我没办法接受的现实。我宁可不读书,也不能让老院长为我做这种事情。我也不配。”
“后来我退学了,并参军当了两年大头兵。当兵期间,我因为表现优异,被军区领导视为重点培养对象。在可以预期的未来,只要我不行差踏错,没准能在部队混个官半职,走上从戎的光明大道。但很可惜,我再次和成功失之交臂,原因是我把个军二代打残了。为此对方不惜切代价,把我赶出了部队。”
听着萧正对过去的描述,林画音现私家侦探收集到的消息实在太少了。仅仅只是个骨架,而今晚,萧正在这个骨架里填充了血肉,将他的过去更饱满,也更丰富的展露在自己面前。
“被赶出部队之后,我又回到了明珠。但我没脸回去见院长。所以和道上的朋友厮混了几个月,在那几个月里,我打架的频率越来越高,对比读书期间,呈几何增长。也因为我在明珠慢慢打出了名堂,我的对手,越来越强大。”
“不谦虚的说,如果我能稍微用点脑子在道上混,也许现在的我,就不是什么新奥保安了,而是叫得上名号的带头大哥。手里不说千百,怎么也能有百十个小弟。但再次,我又因为做了件事情,而失去这切。”
“什么事情?”林画音迟疑的问道。
“我杀了人。”萧正直白的说道,没有任何修饰。
林画音懵了。雪白的玉容上流露出浓浓的震惊之色。
杀人?
他杀过人?
他真的杀过人?
“说起来,这也是我第次杀人。但我不害怕,因为我觉得我在做件挺有意义的事情。对方是明珠道上的个凶猛大哥。跟着他混饭吃的小弟有好几百。我和我的兄弟与他多次生摩擦,他因怀恨在心,设计砍死了我个兄弟。为此,我怒火中烧,拧着西瓜刀把他砍死在街头。说起来,我杀人那年,正好在你回到明珠的前年。要不然,你应该也会听说过这件事。”
“在这之后,我去了国外,偷渡,坐了个月的船,艰难的到了美国。开始了长达五年的亡命生涯。”
“在我的人生中,我从来没有赢过,所以赢家肯定不能放在我身上。但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尽量找个词来形容我。”
萧正想了想,脱口而出道:“我是个专家,杀人方面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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