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那身后的女子施展了邪术。
拨剑出鞘,“呛啷啷”声剑吟,包文正挥剑之际身影腾挪翻转,将那邀月宫主自创的《花神七式》施展了开来,只见剑光凌厉,更有那划破空气的锋锐之声,身上的衣袂随着身形晃动,颇有番卓尔不群的英武之气。
语调如泣如诉,那难以遮掩的凄凉和相思之情,响彻在这庭院之中,在这残月如钩的竹影婆娑中,更显寂寥,开口吟道: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元问好的《摸鱼儿》吟罢,包文正单膝跪地,凝望着手中的长剑,那身形和背影却是说不出的佝偻和无助,但那情比金坚的相思之情,却着实令人触动非常。
如霞错愕的瞧着这单膝跪地的秀才,心中总算明悟了昔年娘亲所言,这世上至情至性的男子虽是犹如凤毛麟角,这三百余年来也是从未得见,但是今朝却有个,而且就在自己的身前。
“大姐,你倒是好福缘......”
如霞下意识的撇了眼那竹影婆娑中的气息,而后却是无可奈何,唯有将气息变,掀起阵阵阴风,席卷着地面上的尘土飞扬,语调也变得凄厉和狰狞起来,故作怨恨的呼道:“本欲与你夕鱼水之欢,既然你弃如敝履,便唯有剜出你的心肝来下酒......”
包文正故作骇然的回看,却是当真吓得头皮麻,只见那适才还国色天香的女子,此刻竟是面色惨白宛如死尸,双眼血红片更显凄厉,那本是樱唇小口却是越长越大,占据了半张面颊更是可惧,身躯凭空漂浮起来,髻凌乱的披散着极为阴冷。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包文正毛骨茸然,将长剑当胸横起,语调颤抖,可见心中的恐惧。
如霞挤出了丝笑容,与那血盆大口上更显诡异,语调却是仿佛从四面方传来,弥漫在这方寸空间,呢喃之音却是忽高忽低:“我......不是......人,也......不是......鬼”
包文正心中虽是恐惧之极,但神智却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下来,左手握住了剑身,右手缓缓抽出,将鲜血浇灌与长剑之上,而后足尖点地面,便犹如飞蛾扑火般纵身跃去,招《花须蝶芒》泛起凌厉的剑气,便朝这“妖孽”当头罩落。
“嘻嘻......”那妖孽却是轻笑声自四面方传出,身形已然消失不见,在这《花须蝶芒》的剑气笼罩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包文正环四顾,只见那妖孽与空中漂浮不定,那面颊上却是说不出嘲弄之色,依旧讥笑着说道:“来啊......来啊.......”
《披星戴月》乃是《花神七式》中最凌厉的招式,身形晃那手中长剑泛起道白光萦绕,犹如流星般瞬息斩落下去,直刺那“妖孽”的脖颈之上,这招已经是包文正修炼至今的巅峰所为。
即便是磐石当前,也能劈斩成两半。
那“妖孽”却是未曾躲避,伸出了那乌青的手掌,似慢实快的把握住了长剑,仿若娴熟的捉蛇人捏住了“七寸”般,而后便瞧那长剑之上泛起了红光,而后便寸寸的被融成了铁水。
包文正惊骇之下松开了剑柄,身形便往后飘飞了开来,脚步踉跄几下才站稳了身形。
“你逃不了的,乖乖的让我剜出你的心肝吧......”如霞故作阴呲呲的说道,而后缓缓的向前飘去,犹如猫儿将老鼠挤在了墙角,充满了嘲弄的语调。
“嗖!”
道皎洁的白光自远处闪烁,而后瞬息便化为道光影来到了庭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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