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无瑕,那《乾坤借法》所牵引来的仙灵之气委实波涛汹涌,凡体肉胎根本无法承受其重,只能两权相害取其轻,与肉体千疮百孔并岌岌可危之际,散去了《乾坤借法》神通,跌入了这西湖之中。
仗着体内第九重《明玉功》的精纯真气,才不致与在这寒冬腊月的湖水之中,被生生的冻得昏厥过去。
面色苍白的无一丝血色,黏湿的衣衫贴在身躯上,那刺骨的寒意不住的往骨髓里面钻,这画舫之上也备有了姜汤,待那飘着姜丝的汤水灌入了腹中之后,包文正这才感觉到了一丝暖意,身躯却依旧疼痛难忍,只能与这船舱的地板上冒着冷汗,不断的痉挛并抽搐着。
福兮祸之所伏,褪去了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位份之后,没有了相匹配的道行和神通之后,怎能去涉足那盘根错节的天庭纷争之中,难道就凭着那一柄青萍剑吗?
若是手掌青萍剑者,便是碧游宫中的截教首徒,为何金鳌岛至今无人前来相迎?
金鳌岛碧游宫昔日万仙来朝,那是何等的气吞寰宇,如今不也一样的势微了,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又岂是今日力所能及之事......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如今便涉足三教纷争,委实过早了!
“吱呀”一声,那船舱的柴门被推开了,小厮手提灯笼满面谄媚的笑容,将那相貌不凡,风流倜傥的年轻公子引了进来。
“若不是张公子救了你的性命,你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那小厮将这灯笼斜插在舱门之后,依旧大献殷勤的言道:“你这可是出门遇贵人,救命之恩虽说张公子未必在意,你今生若是报答不了,来世可要结草衔环......”
虽说施恩不望报,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故而张玉堂这才着小厮相引,与这船舱之中探望这落水之人,这少年身上的长衫乃是蜀锦所制,此刻虽是面色苍白,席地而坐如贩夫走卒一般,但却是宠辱不惊,自有一股威仪,仿若王公贵胄!
“救命之恩言不上,援手之情,日后定有相报!”
这天庭之中的诸天神佛或出自三教门下,如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如托塔天王李靖,如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或来自西天灵山,如南极观世音菩萨,如文殊菩萨,也如普贤菩萨;也有那九天十地的福德散仙,如赤脚大仙,也如那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这天庭之中明面上以玉帝和王母为尊,实则不然,自这蟠桃盛宴之上便可见一斑,更可谓是盘根错节......
包文正殚尽竭力本就是抽茧剥丝,与细细揣摩之际,被这小厮无端的打搅了思绪,心中虽是不悦,却是喜怒不形于色,平淡的说道。
“在下张玉堂,未请教公子?”
张玉堂心中错愕,却也未曾当面流露出来,虽是寒冬腊月但依旧手持折扇,此刻拱手行礼,相询问道。
“在下庆余堂许仙,正所谓一事不烦二主,请张公子遣人前往钱塘县许家,告知我妻白素贞......”
包文正肉体凡胎难以承受浩瀚的仙灵之气反噬,此刻犹如风中残烛更是强弩之末,语调也逐渐的微弱下来,身躯的痉挛和疼痛也是越发的难忍,唯有强自振奋着神智,知晓唯有家中的贤妻白素贞,方能有回天之力,言道。
“我这就派人前去报信!”
张玉堂眼见这少年郎面色越发的苍白,语调微弱,身躯不时的痉挛和抽搐,方知刻不容缓,忙开口应道。
包文正那双眼之中乍现了两点清光,霍然回首的注视着那甲板之后的西湖之上,苍白的脸色瞬息便是冷峻之极,那冷汗顺着面颊便淌落下来,疾言厉色的断喝道:“快去!”
常人自是瞧之不见,与这画舫外的寒风呼啸之中,那宽大的长袍与风中飘摇,那久未谋面的故人,便静静的漂浮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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