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竟是真真切切的哭出来了。
“如果时间能重来,你也这么对我的?”
他踉跄着脚步,最终整个人跪到了地上。右手捂着受伤的再抬不起的左臂,朝着白锦就是大喊。
“白锦。”
“白锦……”
尾音因强烈的悲痛而扭曲,听着都不像自己的了。
由于太过凄厉,时程被自己给吓了一跳,整个人也猛地转醒。
沙场烽火纷纷消失在视线里,白锦的身影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宁静的书房,一个高耸的书柜正立在自己的前头。
时程则仍跪在地上,双肩颤抖,好像那个身受重伤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是洛恒山,而根本就是他自己。
已经许久没这么入戏过了,时程以为他只有初出茅庐那时,才会把感情投入的这般深刻,毕竟往后他都收敛自如,已鲜少再这么失控。
不过这么一演完,觉得浑身通体舒畅倒是真的。
将手搁到肩窝处稍微按摩了下筋骨,时程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整了整衬衣,甫一回头,就见书房门不知何时大开着,而祁萧就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