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不轻,抓着门坎反射的后退了步,随后反应过来,低骂了声才去查看他的伤势。
所幸时程就算有痛觉,却不会真的受伤,祁萧抬起他脸看上好一会儿,确定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他安慰似的揉揉时程脑袋,随后便将本书扔到一旁的桌上。
那本书书皮泛黄破旧,封面几乎已风化毁损到看不清字,时程小心的翻了几页,这才欣喜的抬头道:“这是我那本原始版的《锁情》?”
“恩。”时程说的没错,祁萧便肯定的应了声。
这也代表他之所以晚归不为别事,而是找钟若拿剧本去了。
今早钟若的手段那般狠硬,时程本还以为短时间要取回肯定无望,没想晚上东西便交回自己手上,时程在翻看之余,也对祁萧究竟如何拿回剧本提起兴趣。
祁萧刚换完衣物,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终端,趁这个空档,时程托腮便问:“钟导怎么肯干脆的把剧本给你,不打算做逼你的筹码了?”
他这话顺利让祁萧抬起眼,只见对方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便再度丢到他靠着的桌子上。
那是个类似金属的物品,却因强大的外力已经严重扭曲变形,时程看半天看不出所以然,只得问祁萧:“这什么东西?”
“录音器。”
视线瞟过桌上的东西,祁萧只是冷冷的笑道:“钟若和我也不是头一回认识了,她既有胆子威胁我,就该知道后头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那录音器估计就是今早用来给祁萧录音用的,现在居然已毁成这副德性,在搭上祁萧那张似乎杀了人也无关痛痒的脸,时程顿时心中一怂,背脊的冷意再度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