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大约是方才一连串的躁动,季于然虽头还疼着,却还是被强行惊醒过来。
他一从树根旁爬起,见祁萧就吊在峭壁摇摇欲坠,几乎被吓傻了眼,当场惊慌的失了色。
“妈的,祁萧,你怎么回事!”
他漂亮的脸蛋扭成一团,也不顾额上的伤还在淌血,连滚带爬的就来到悬崖边:“你等等,我马上来救你……”
他抓住悬崖边缘,另一只手则卖力的向下伸,可无奈和祁萧还是有些距离,他并抓不到他。
“该死,我勾不着你,你得帮我我才能把你拉上去。”
他说完便将身上的大衣给脱下,打了几个结加强强度,接着便往祁萧没拽绳索的左手扔去。
这是很机智的作法,不仅好抓稳重心也好调整,眼看这方法没啥困难,几乎成功在望,可季于然很快便发觉个问题。
那是无论他再怎么扔,祁萧的左手却还是动也不动。
“槽!祁萧你不想活了,还是你手动不了?”
他对着祁萧急吼,但祁萧只是咬牙道:“没法,你就当我手折了。”
“什么和什么,都这个时候……”
季于然不知祁萧还拉着时程,眼下简直是急坏了,他额上的血因过大的动作流到了脸上,但他却未因此而退缩,伏着身体就要凑到崖边来。
可祁萧抓的绳索却要不行了,唯一赖以固定的粗钉正在缓缓因拉力而脱离岩壁。
他见情况紧张,便对时程道:“你去扯那家伙的衣服,先把自己弄上去。”
时程也知再下去肯定要完,应了声便拼命去挠。
摇摆中要这么做自有些难度,他试了又试手难得才勾上了边缘。眼看那仿军服大衣的袖口就在咫尺,然而布料的触感却没如期传来。
他穿透了过去,在紧要关头,意念的能力却失控了……
季于然没想放弃,因此他直探着身体想捞到祁萧,血水与雨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看着都不像个明星。
而祁萧却因为时程始终无动于衷,只是紧紧抓着绳索,任血继续自手心渗出来。
“于然,抱歉。”
一瞬间,时程听见祁萧道歉的声音,他干笑一声,声音很是沙哑,里头却带着强烈的落寞与绝望。
那大概源于人类对死亡最根本的无奈,可一句话也直直穿入时程的脑子里。
他还想自私到什么时候?
他还想让人为着他到什么时候?
要不是他这该死的个性,祁萧怎会被逼成现在这样,封行又怎么会与他反目成仇,进而怒到杀死他……
“你放开我吧,祁萧……”
时程觉得他再也忍不了,眼泪一直掉落,止也止不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便去攥祁萧抓着他的那只手,因为风大,祁萧没听清他要做什么,却被他那张凄惨的哭脸给弄怂。
“喂,时程,你干什么!”
也不顾季于然就在上头看着他,祁萧朝着他就吼,但时程只是勉强撑个笑容出来。
“我已经死了,不要紧,你别怕。”
也许祁萧并不怕,更怕的是时程自己,但他还是自以为是的说道。
想着这一摔,他会就此离开人世,摔的魂飞魄散,还是永远困在山谷回不去?能再见着祁萧吗?有了上会儿爆炸的经验,时程是真的恐惧。
可纵使所有未来都成了未知数,他本来就是莫名奇妙的来到这儿,哪还能要求什么常规可言。
因此他轻道了声:“对不起。”
接着猛的扳开祁萧的手,便朝着万丈深渊跳了下去。
……
叶勤带着几名剧组人员赶到吊桥这头时,看到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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